待他们离去,他才低头细看账目,目光在某处停顿——这笔交易,似乎过于划算。
“何雨柱同志,用五千斤棒子面换回这么多野味,能耐不小啊。”
黄宁仍未抬头,话音里却带着沉甸甸的意味,“咱们是干部,可不能叫乡亲吃亏。”
“报告书记,昨晚的棒子面只是定金,后续还有安排没来得及落实。”
何雨柱答得不慌不忙,“李家坡村长说他们能供更多山货,请示李主任后我也答应了。
等全部物资交接清楚,再按实际数目多退少补,绝不让老乡吃亏——这事李村长可以作证。”
黄宁微微颔首:“觉悟不错。”
话虽如此,他信了几分,却无人知晓。
王磊在一旁听得 ** 。
事情走向与他预想全然不同——书记为何不问短少的物资去向?
这时黄潇与姚春平已返回。
“书记,清点完毕:野兔缺五只,斑鸠、野鸡各少两只。
王磊同志汇报的情况属实。”
王磊嘴角忍不住扬起。
黄宁却仍未看何雨柱,只转向姚春平:“说说物资入库经过。
有哪些人经手?谁最有嫌疑?”
他的声音平稳如常,仿佛只是在梳理一段寻常流程。
姚春平将所知情况一五一十汇报完毕,心底却泛起一丝无奈的波澜。
王副主任,这回只能委屈您了。
“证据必须确凿,有或没有,不能含糊。
推测不能作为依据,纪律审查要的是事实。”
“书记,我个人确实不清楚是否有人进入仓库。
食材登记结束后由食堂主管负责,采购科完成当日报备即可,食堂本身也具备 ** 采购的权限。”
***
王磊瞪圆了双眼,若非黄宁在场,几乎要当场喝问出声。
这混账,刚才在办公室里可不是这样讲的!
“书记,我有情况需要说明!”
王磊急忙开口,局势似乎正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倾斜。
在办公室时姚春平明明言之凿凿,此刻为何忽然改口?莫非这人暗中摆了自己一道?若真如此,局面恐怕要失控。
“王磊同志,请如实陈述。
但必须基于事实,不得修饰编造。
纪律审查不是儿戏。”
黄宁早已察觉王磊神色间的慌乱,此刻听他要求发言,便先肃然提醒,以防其信口开河。
纪律调查本就容易引发各种猜疑,倘若因王磊提供的线索不清导致案件拖延,不仅可能对何雨柱造成负面影响,甚至会影响整体风气,后果不容小觑。
纪律机构的存在,本是为了防止领导干部在歧路上越走越远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亦是一种保护——在每个人头顶悬起明镜,时刻提醒其恪守底线,而非成为任何人争夺私利的工具。
“我以我的信念担保,接下来所述全部属实。
如有不实,甘愿接受任何处分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报告书记,何雨柱同志平日上班几乎都是准时抵达,但今天却提前了将近半小时。
我认为这其中必然存在异常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?”
黄宁眉头微蹙。
王磊是恰巧撞见,还是在食堂早有安排?若是后者,这番心思可就深了。
“这个……今天我爱人需要提前来处理工作,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,我们就一起来了。
这也能算作疑点吗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,神情间流露出几分难以理解的无辜。
“何雨柱同志,这虽不能直接作为证据,但时间线上的确存在特殊之处。
请你严肃对待。”
“书记,我的仓库钥匙昨晚已经交给采购科的小曹,今天也是刚刚才取回。
在小曹未到场的情况下,我根本无法进入仓库。”
王磊眉头紧锁。
一张本以为有力的牌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