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下了班,食堂主任那身份可不作数。”
一旁的祁张氏默默听着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刘海中进退两难,阎埠贵滑不溜手,易中海步步紧逼,何雨柱却稳如磐石。
她想起自家男人叮嘱过:不管这些人说什么,只管跟着何雨柱走。
他赞成她便赞成,他反对她也反对。
“祁张氏,”
刘海中忽然转向她,“都说女人最懂女人心思。
你也是监督员,别光听着,也说说想法。”
刘海中发现几位老谋深算的都不肯先开口,忽然将目光转向了祁张氏。
其实众人心里都清楚该怎么办,只是谁都不愿当那个挑明的人。
老话说得好,妇人见识浅,或许突破口真就在祁张氏这儿。
只要有人起个头,他便能顺势定下局面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说得重了。
何主任早说过,咱们监督员不参与拿主意,还是您来定吧。”
刘海中一愣,刚当上监督员,不正是该积极表现的时候吗?这班子怎么如此难带。
“老刘,既然大伙儿都没意见,你也别犹豫了,拿出一大爷的魄力来,做个决定。”
易中海嘴角微扬。
张超是什么人?肯定早向自家媳妇交代过了,想从祁张氏那儿打开缺口?怕是难。
“行,贾家觉悟太低,思想认识急需提高。
上报街道办,让他们参加年前的学习班。
主动去总比被动强。
现在表决吧。”
刘海中暗自苦笑,到头来担子还是全落自己肩上了。
许富贵当一大爷时轻松自在,怎么轮到他就这么难?
“同意!”
“同意!”
“同意!”
“全体通过。
本次碰头会是一次成功的大会、胜利的大会。
一大爷处事公正,另外两位大爷也全力支持,决议没有问题,予以通过!”
“支持。”
何雨柱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三人,为这次碰头会画上句号。
祁张氏紧跟其后表态,看得刘海中一时怔住。
好家伙,谁让你来做总结的?倒显得管事大爷成了监督员的下属似的。
可这话又不能明说,只能憋在心里生闷气。
一大爷的位子还没坐稳,底下多少双眼睛等着看热闹,想想就心累。
易中海望着几人背影,低声笑了出来。
贾家这是自作自受啊。
“念恩,以后不许再和棒梗玩儿,记住了吗?”
“知道啦爸爸,我才不跟棒梗玩呢,不然何英要不理我的!”
念恩点着头像小鸡啄米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易中海心里一揪。
到底是爸爸重要,还是何英重要?这闺女算是白疼了。
“噗——”
易李氏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老易那表情也太有意思了。
何家屋里,何雨柱抱着小女儿何茜,目光却落在儿子何英身上。
棒梗的事给他提了个醒:管教儿子得趁早。
真要等到变成棒梗那样,再想扳回来可就难了。
树不修剪长不直,玉不雕琢不成器……古话一句句都在为他“教育”
儿子提供着理由。
“爸,要打要罚您给个痛快行不行?看得我心里直发慌。”
何英惴惴不安,后背发凉。
自己最近挺乖的啊,也没惹什么事,老爸这眼神怎么吓人呢?
“何家规矩第一条:咱家的孩子必须离棒梗远远的。
还有,要是敢把家里的事往外说,军法处置!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,何英立刻收起所有嬉笑,乖得不能再乖。
一旁的秋月轻笑摇头:这小子,也太会看脸色了。
何英挺直腰板应声道:“爸,您就放心吧。
棒梗那家伙我压根瞧不上眼,您儿子我有分寸。”
他心里却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