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紧紧锁了起来。
这贾家真是阴魂不散,而自家老头子一碰上贾家的事就没了原则,实在叫人头疼。
“老易,贾家在街坊邻里心里是个什么名声,你清楚得很。
往后……咱能不能别再沾他家的麻烦事了?”
易李氏看向丈夫,眼里满是埋怨。
难道贾家真是他易中海命里逃不开的劫数吗?
易中海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,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意,眼底却已结起一层薄冰。
他转向妻子,声音压得又低又稳:“先别急。
贾家的事,咱们不必急着伸手——柱子那脾气你晓得,他绝不会点头;张超家媳妇见了贾张氏,不刺上两句就算客气。
剩下的,无非是老阎和老刘两家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:“老阎听见‘捐钱’两个字,怕是心跳都要漏一拍。
至于老刘……如今还重要么?”
易李氏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只要丈夫不像从前那样一味偏帮贾家,她就放心了。
这时,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小念恩忽然仰起脸,眼睛清澈得像初融的溪水:“爸爸,什么叫……捡回来的赔钱货呀?”
她其实早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那天贾张氏撇着嘴说完,她偷偷问过雨水姑姑。
雨水蹲下来,摸着她的头说:“等你爹妈在家时,告诉他们,他们会护着你的。”
今天见到贾张氏那张脸,这句话便突然从记忆里跳了出来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慢慢蹲下身,视线与女儿齐平,语气仍保持着轻柔:“念恩,告诉爸爸,是谁对你说的这话?”
易李氏正提着菜刀从里屋走出来,刀锋在昏黄的灯下闪过一道冷光。
她听见女儿稚嫩的声音重复着那几个字,脚步猛地刹住,整个人像被冻住一般僵在原地。
下一秒,她攥紧刀柄,转身就朝门外冲去。
“站住!”
易中海急忙起身拦住她,手臂横在门框前,“你现在去找她,是想跟一块烂瓦罐硬碰吗?”
“她敢那样说我的念恩——”
易李氏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眼眶通红,却一滴泪也没有,“我今天不撕烂她那张嘴,就不算个人!”
她向来温顺沉默,像墙角安静生长的苔藓。
可越是这样的性子,一旦 ** 到绝处,爆发的狠劲反而更叫人心惊。
易中海从未见过妻子这般模样,仿佛护崽的母兽,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决绝的戾气。
他心头一紧,却仍压低声音急急劝道:“你信我,贾家往后绝不会有好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