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许多人便挪开几步,与身旁人拉开距离,将心中想好的人名一一落笔。
写毕叠好,投入许大茂捧来的竹筐之中。
“很好。
解放,你家不是有块黑板么?抬过来。
你父亲的粉笔也带上一支。
光齐负责计票,解成唱票,秦淮茹监票。
三个院子各出一人,等解放回来便开场。”
何雨柱交代完毕,面无表情地坐在桌沿抿了口水。
刘胖子啊刘胖子,偏要自寻死路。
易中海可比你懂人情世故多了,可惜了。
“刘海中,二大爷,一票;许大茂,三大爷一票;孙奎,三大爷一票;何雨柱,一大爷一票……”
阎解成忽高忽低的唱票声在院中回荡,黑板上的“正”
字渐渐增多。
阎埠贵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——短短时间内,孙奎的票数竟一骑绝尘。
无独有偶,易中海面色也愈发难看。
他虽然得了不少票,可那一大爷的选票,几乎尽数流向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彻底怔住了,这算怎么回事?他原本争这个监督员的位置,不过是想给那几位管事大爷添点堵,防止他们把大院带回老路上去;可从没想过自己顶上去管事——哪来那么多闲工夫理会院里的鸡毛蒜皮?这不是自找麻烦么?
“蔡秋月,监督员;蔡秋月,监督员……”
场上的呼声又一次转向,监督员的投票结果更出人意料。
蔡秋月的票数一骑绝尘,这究竟是要闹哪一出?
最终,前院大爷的位子落在了孙奎手里,阎埠贵竟意外落选;中院大爷归了何雨柱,而易中海却蹊跷地成了后院大爷,刘海中同样名落孙山;至于监督员,则定了蔡秋月与张超的妻子胡生存。
谁也没料到,刘海中与阎埠贵竟会双双跌出管事大爷的名单。
何雨柱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他们夫妻俩一个当了管事大爷,一个成了监督员,这肯定不合适;孙奎看样子也不太情愿,似乎并不想接三大爷的担子;而易中海竟被选为后院大爷——原本稳坐一大爷交椅的刘海中,只得了寥寥十几票,局面彻底乱了。
这结果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。
难道背后有人串联?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自己不是一直盯着监督员的位置吗?
阎埠贵落选倒不算意外。
他本是教书先生,院里人原本不愿得罪他——毕竟各家孩子还要上学,谁都怕惹了老师影响孩子前程。
可阎埠贵自己似乎毫无这份自觉,顶着管事大爷和老师的双重身份,却终日算计不停,左邻右舍早已不胜其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