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这位是街道办的同志,今晚就要开始学习动员。
下回做好吃的可别忘了兄弟我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!”
李干事知道何雨柱并无恶意,这类玩笑他们之间早已寻常,彼此都习以为常。
“又是什么任务?”
何雨柱眉头微皱。
街道办也真有意思,直接找阎埠贵不就行了?他又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何必绕到他这儿来。
“除四害的通知,这可是政治任务,不能马虎应付。”
李干事嘴角一扬,心里暗乐:让你刚才笑话我,我就爱看你这种嫌麻烦又推不掉的样子。
除四害?何雨柱隐约记得确实有过这么一段历史。
因为疫病传播等问题,上面曾号召全民清理“四害”
——也就是老鼠、苍蝇、蚊子,还有麻雀一类害虫。
“得嘞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另一头,阎埠贵正哼着小调,满头是汗地侍弄着他的小菜园。
今年一家子的新鲜蔬菜,可全指望这一小片地了。
“三大爷,今儿心情挺好啊?听说您评上中级教师了?”
何雨柱瞧他满面春风,眼珠一转,忍不住想逗逗这老伙计。
“柱子,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
阎埠贵赶忙凑过来,一脸惊讶地望着他。
这消息今天才刚下来,连他自家媳妇都还不知道,傻柱怎么就晓得了?
“还真评上了?”
何雨柱自己也愣了。
他不过是随口一猜,没想到竟说中了。
今年教师工资定级之后,小学教师分初、中、高 ** 。
何雨柱也是看报纸才知道定级工作已经开始,晚上随口一试,老阎居然真是中级。
初级到高级的工资大致在三十五元到六十六元之间,比原先涨了约两成——照这么算,这老伙计每月能拿五十块上下。
好家伙,怪不得一向精打细算的阎埠贵后来连自行车、收音机、电视机都置办齐了,根源原来在这儿。
“柱子,您行行好,千万别往外说!我请你喝酒!”
阎埠贵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,人家随便一套,自己就全漏了底,真是后悔不迭。
“算了吧,您那兑了水的酒,我可喝不惯。
回见嘞!”
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转身便要走。
这位老先生收入不低,抠门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。
“等等!”
阎埠贵脸色变了又变,终于狠下心一跺脚,“两瓶二锅头,一斤猪头肉,半斤耳朵,再加个拌三丝——咱俩喝一顿,行不?”
话说出口,他嘴角都抽了抽,心里像被割了块肉似的疼。
可这钱不能不花。
万一傻柱把那件事抖出去,阎家这些年辛苦维持的“清贫”
形象可就全毁了。
这年头,穷才光荣。
要是让人知道他实际收入不低,往后还怎么装可怜、占便宜?以前院里有什么事,总是工资最高的刘海中挑大头,他虽顶着管事大爷的名头,却能少出不少钱。
他一直对外说每月只有三十多块,和普通人家没两样。
如今要是露了馅,旁人会怎么想?
“看您这么不情愿,还是算了吧。”
何雨柱乐了。
剧中也好,重生后这些日子也罢,他何曾见过阎埠贵主动请客?又是酒又是肉的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见老阎那副肉痛的模样,他反倒更想逗一逗——这顿饭我还非吃不可,但您再疼也得忍着,不然我可未必高兴。
“不勉强!真心请你!”
阎埠贵赶紧挤出笑容。
阎埠贵的心在淌血,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。
他实在摸不透傻柱的心思,万一被拒绝了,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转头就把事情传遍大院?都怪自己多嘴,什么话都往外说!
何雨柱瞧着他那勉强挤出的、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心里直摇头。
不过一顿酒菜而已,好歹也是高收入的人,至于抠成这样?
“成吧。
晚上开全院大会,让你家解成通知一声。
散会以后,我去你家。”
“好嘞!回头见!”
阎埠贵点头哈腰地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