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地位高,厂子主业又是实实在在的生产,没那么些乌烟瘴气的勾当。
再说了,遇着事儿总得先想法子化解,一味退让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你说是不是?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。
秋月能说出这番话,可见这两年在财务科没白待,早褪去了当初的天真,眉眼间添了几分通透与沉着。
次日一早,王磊一个电话将财务科长叫到了办公室。
昨夜得了“高人”
指点,他琢磨出整治后勤各部门最狠的一招:查账。
尤其是食堂,每日经手的物资流水巨大,若想从中做些手脚,实在太过容易。
只要捏住真凭实据,那食堂主任便成了砧板上的肉,再也蹦跶不起来。
王磊深以为然。
倘若何雨柱真在账目上动过心思,正好借机收服;若是不识抬举,便把证据往外一抛,不必再费周章,直接就能送他去该去的地方。
此举既能杀鸡儆猴,也能叫旁人看清谁才是说话算数的人。
想到此处,王磊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仿佛已看见何雨柱低头服软的模样。
他整夜未曾安睡,兴奋与盘算在脑中翻腾不休。
“邹科长,回去挑几个得力的人,十点半在一食堂集合。”
王磊板着脸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那架势倒仿佛他才是正主。
邹玉华眉头轻轻一跳:“王副主任,李主任知道这事儿吗?”
她昨日便听闻这位新来的副处长在食堂拿孩子撒气,被何雨柱挡了回去,没曾想今日就要下这样的狠手。
这般睚眦必报,手段也未免太急太毒了些。
明明是自己失态在先,不思反省,反倒急着置人于死地,世上竟有这般心性的人物?
“怎么,我说话不管用?”
王磊眼神骤然一冷。
反了,真是反了。
昨日是食堂主任当众驳他面子,今日连财务科长也敢质疑。
若这回不能把何雨柱彻底压下去,往后在这后勤处,哪里还有他立足的余地?
副主任同志,后勤处的分工安排很明确,财务科直接归李主任管辖。
没有李主任的批准,任何人都无权对财务科下达指令。
财务科的工作性质特殊,请您慎重考虑。
要么出示李主任、厂长或书记亲笔签署的文件,要么就请免开尊口。
邹玉华丝毫不给王磊留情面。
财务科在厂里的地位非同一般,岂是一个副主任就能随意调动的?即便是李怀德本人,也无权擅自更换财务科的人员——这必须经过书记和副书记的同意,由工作性质本身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