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他平时没个正形,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何雨柱又转向许大茂:“这是我二师兄张泽,住西厢房左边;四师兄李林,住右边。
还有个三师兄,过几天就搬进后院聋老太太隔壁。
他们马上要接掌一、二、三灶,往后遇事也能互相照应。”
三人简单寒暄几句,许大茂便主动当起了“解说”
,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除了偶尔往自己脸上贴金,其余倒也说得实在。
两位师兄很给面子,不时问上几句,许大茂越讲越起劲,几乎停不下嘴。
这时蔡秋月、翠花、秦淮茹带着小雨水已将备菜的活儿收拾利落。
秦淮茹本是秋月怕忙不过来,让雨水临时请来帮忙的,谁知翠花手脚极其麻利,一人能顶俩,反倒显得人手富余。
“柱子哥,二嫂可真能干,一个人都快把活儿包圆了。”
秋月擦着手走过来,朝聊得正酣的四个男人说道。
这话一是夸翠花,二也是提醒:菜已备好,该你们上场了。
何雨柱心头忽然一动,转向秋月:“对了,你手上是不是还留着一个工作名额?”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屋里的灯却还没点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他终于想明白了——老马家那小子,就是将来要跟着自己学手艺的马华。
既然手头那个名额自己用不上,不如顺水推舟,既还了老马平日的情分,又定了这师徒的缘分。
若是让院子里那些人知道厂里给了这么个名额,怕是要挤破门槛。
施恩这种事,给多了反倒容易结怨,他可不想日后被架在火上烤,平白惹一身麻烦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
秋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带着水声和轻轻的叹息,“说是给家属的照顾,家里有合适的人,审查过了就能直接进厂。
可我是孤零零一个人,您这儿也没有合适的亲戚朋友,这名额留在手里,反倒成了烫手山芋。
不要吧,显得太不合群;要了吧,最后恐怕还是得交上去——正发愁呢。”
她擦着手走出来,眉头微微蹙着:“院子里一旦传开,这名额给谁都不妥当。
况且这次带‘长’字的都有份,消息捂不住,到时候才真叫为难。”
何雨柱直起身,灯光恰在这时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