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珍悄悄瞥了何雨柱一眼，挨近陈雪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看他就是装腔作势！你酒量比我更胜一筹，咱们轮番上阵，还能输给他不成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雪茹瞪了她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恼其不争的意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徐慧珍心里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这位闺蜜当然不怕输，大不了认栽便是，反正何雨柱又没与她立下赌约；可自己呢？若是真败了，押上的可是往后余生，怎能不步步谨慎？

    她现在只盼蔡全无摇头拒绝，否则除了认输，恐怕再难推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哥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，想清楚了再开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目光像能穿透人心，蔡全无在他面前仿佛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为何要帮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蔡全无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他确实恋慕徐慧珍许久，只因自觉卑微，始终不敢表露，唯有默默守在近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嘴上虽从不提起，心底的念想却骗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无数个寒夜，独自蜷在冷寂的被窝里，他曾反复描摹与徐慧珍相依相伴的画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从何时开始动心的？或许是去年风雪夜，那个临盆在即仍坚持讨价还价的倔强身影；或许是见她寡妇带着孩子谋生的辛酸；又或许，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简单，我看范金有打量徐慧珍那眼神不痛快，偏不想让他如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咧嘴一笑，目光却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小酒馆里，只有你眼里全是真心实意的关切。

    早就想娶那小寡妇了吧？这答案够不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仅自信，简直狂妄过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少啰嗦，不答应就直说。

    那边戴眼镜的也盯着徐慧珍呢，不缺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冷嗤一声。

    明明心有所属却不敢伸手，算什么男人？

    他连“工作不分贵贱”

    的道理都摆出来了，若还畏首畏尾，未免太没血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我应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蔡全无嘴角微动。

    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，若自己真拒绝，他说不定转头就把赌注换成徐老师——他赌不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声点，让徐慧珍听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笑意渐深，目光却带着不容退缩的压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蔡全无深吸一口气，转向那个让他牵挂已久的身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