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逼我清算旧账不成?出去!”
易中海原本懒得理会,可这曾算计他骨肉的仇人,竟敢当面折辱他的妻子,忍无可忍,何必再忍!
“易中海,你竟……”
贾张氏瞪圆了眼,仿佛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“滚!”
易中海嫌恶地一挥手,连多费唇舌都不愿,如同驱赶蝇虫。
贾张氏只觉得受了奇耻大辱——一个无后之人,怎敢如此对她?
她至今仍未从往日的心态中转过弯来,总以为无论自己如何过分,易中海都只能默默承受。
可惜,世道早已变了。
“好你个易中海!东旭一走,便想将贾家一脚踢开?做梦!咱们走着瞧!”
贾张氏气冲冲摔门而出,径直往后院去。
她要讨个公道——从前算计着让贾家替你养老,如今东旭没了,利用价值没了,便想甩手?绝无可能!
她要彻底撕破这人伪善的面皮。
你不是最看重名声吗?那就往你最疼处捅刀子。
只要全院上下齐声指责,不怕你不低头。
贾张氏自以为拿住了易中海的软肋:从前是他儿子,如今是他那点虚名。
可她怎知,人心思变,从来比风云更难预料。
“一大爷,春妮儿缺营养,奶水都不足了。
易中海那黑心烂肺的,见东旭没了就对贾家不闻不问。
咱们大人苦些也就罢了,孩子怎能跟着受罪?求您为贾家做主啊……我给您跪下了,若不是真没了法子,我哪敢来扰您清净?”
谁能想到,向来蛮横泼辣的贾张氏,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倒在许富贵面前,哭得凄凄惨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若非妻子在旁暗暗拉他衣袖,就连见惯场面的许富贵也险些愣住。
许富贵回过神来,见贾张氏仍跪在那儿,急忙侧身避开。
这泼妇哪里是求他,分明是要推他进火坑!
“贾张氏,这事我真无能为力。
易中海帮或不帮,岂是我能强求的?您该跪的是易家门槛,而非我家地砖。”
许富贵心里暗骂晦气。
方才若非妻子提醒,险些就着了道。
若让人瞧见这泼妇跪在他面前,一状告上去,他该如何辩解?
“一大爷,我只求您开一次全院大会,让街坊四邻都来评评这个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