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绝户”
就能把易中海气晕?他可不信。
当初自己左一句“劳改犯”
右一句“劳改犯”
,那老狐狸不也硬撑了许久才倒下去?
不过,这事倒未必没有文章可做。
给易中海埋钉子,他向来不遗余力。
眼前这位好歹是个中级工,将来万一有机会杀回车间,甚至往上走呢?多一颗棋子,总不是坏事。
“郭大撇子,”
何雨柱向后靠了靠,语气缓和了些,“经过这事,你自己有什么想法?或者说,得了什么教训?”
“主任,我不该打着许主任的旗号在车间里逞威风。”
郭大撇子答得又快又诚恳,认错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,仿佛真有心改过。
但何雨柱要的不是这个。
在食堂这块地界,郭大撇子就算有心思也翻不出浪来。
他真正想要的,是让郭大撇子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些——对易中海的怨,得养着,留着,将来才能派上用场。
他要压住易中海,就得把每一条可能的路都先堵死,每一处可能冒头的土都踩实了。
郭大撇子离开后,何雨柱站在窗前,指尖轻轻敲着窗台。
他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易中海明天会回一车间——这话他说的笃定,却更像是在郭大撇子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
有些恨意,需要时间慢慢发酵,更需要合适的土壤。
而食堂那烟熏火燎、汗水涔涔的角落,便是最好的温床。
李大厨推门进来时,额上还带着灶间的薄汗。
他搓了搓手,脸上堆着不解与为难:“主任,这……让一个中级钳工来烧火添煤,是不是太屈才了?传出去,别的车间该说咱们糟践人才了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目光平静如水。”李叔,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犯了错的人,到哪里都是从头开始。
食堂的活儿不轻省,正好让他体会体会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划,“至于怎么安排……咱们食堂的担子,从来都不轻。
该加的分量,一点也别少。”
李大厨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。
他点了点头,脸上的困惑散去了,换上一种心领神会的沉稳。”我明白了,主任。
咱们后厨的辛苦,是该让新来的同志好好感受感受。”
“明天一食堂值班,”
何雨柱走回桌前,手指抚过值班表的边缘,“厂里生产任务紧,休息的人少,吃饭的人却一个不能落下。
伙食保障是大事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“您放心,”
李大厨挺直了腰板,“保证让加班的工友吃得饱,吃得好。”
门轻轻合上,办公室里重归安静。
何雨柱坐回椅中,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。
郭大撇子在食堂每多流一滴汗,心里那根刺便会扎得更深一分。
而这根刺所指的方向,他早已铺好了路。
棋局已经布下,他只等着看,那颗棋子会如何自己走向命定的位置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
何雨柱接起听筒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:“李主任,您放心,都记着呢,哪能忘啊!”
放下话筒,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李怀德竟要派车来接,这场饭局的份量不言而喻。
他心思转动起来——是该好好展露些真本事了。
这位即将执掌厂里实权的人物,面子必须给足。
他全然不知,自己昨日顺着妹妹的话头调侃老师几句,竟被那位心眼不大的 ** 记在了心里,正盘算着如何给他找些麻烦。
不过即便知道,他大约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手艺人的底气藏在功夫里,那些暗处的小动作,在实实在在的本事面前,终究掀不起风浪。
次日清晨,用过早饭,何雨柱便安静地留在屋里等候。
随身布包里躺着系统所赠的那套飞鸾刀——这东西得提前备好,到了李怀德那儿可不好凭空取用。
今 ** 不仅要亮一手刀工,更要让那位主任明白:若想品尝真正的好滋味,找他何雨柱便是正途。
他不愿因权势而逢迎,只想凭这身技艺,让那位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