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明天备上二百万,跟我去厂里办接班手续。”
“办完后,顺道把这间屋子买下来,记在你名下。”
“房契地契一到手,直接去街道办登记确权。”
“往后任谁都夺不走这房子,贾张氏也不行。”
“房子过户完,就把户口迁进这院子。”
“贾张氏是农村户口,你虽还得照应她,但她再也赶不走你。”
“房子是你的,户口是你的,工作也是厂里正经给的——你还怕什么?”
易中海把早已备好的话说完,将那张写着五百六十万的借条仔细收好,转身离去。
借条是请阎埠贵代笔的,债务转移的缘由写得明明白白。
目的既达,他也不再久留。
春妮儿心头一松,最后那点担忧终于消散。
只要这些事办妥,贾张氏再也拿捏不住她。
往后贾张氏若肯安安分分干活、带孩子,那便相安无事;
倘若再闹什么幺蛾子,“忍无可忍”
之下,动用点家法管教,旁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接下来,得和大院里的人处好关系。
她的人缘越好,往后日子就越稳当。
贾张氏那副人憎鬼嫌的做派,她算是见识透了——
这世上,终究是讲人情的。
次日一早,易中海便带着春妮儿去办入职。
手续并不简单,还得额外签一份保证书:
必须为贾张氏养老送终,即便日后改嫁,也得带上贾张氏一同生活;
否则,厂里有权收回这份工作。
这是石书记临时添上的条款——万一贾东旭的遗孀撇下老人不管,闹起来岂不是厂里的疏失?
春妮儿为了保住工作,只得提笔签字。
两次守寡,她对再嫁早已心灰意冷。
如今只想好好把孩子拉扯大,那才是她往后真正的倚靠。
事情办得出奇地顺利,这背后多少有郑抗战对贾家的一份照拂。
营房科长原本请示过郑抗战——按规定,房屋买卖本是不被允许的;但考虑到贾东旭去世后家属的情绪,以及其他可能的影响,科长又向大主任作了汇报。
郑抗战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人,最不忍见孤儿寡母无依,几番思量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于是,贾家那间屋子彻底归到了春妮儿名下,连同工作也是她的。
往后贾张氏若还想在这屋檐下过日子,便只能看春妮儿的脸色了。
何雨柱下班顺路去王主任家接秋月,才听说春妮儿已将房产和工位都握在了自己手里,心里不禁暗叹一声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