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会被娄振华摆了一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郑抗战见状立即坐直身子。
能让这小子露出这般神情,想必不是小事。
这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、最放心的骨干,遇到难题他自然得撑腰。
毕竟要让马儿跑,总得先喂饱草料才行。
何雨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娄振华的安排固然无需征求他的意见,可也不能如此乱点鸳鸯谱。
各行有各行的门道,他本是食堂的人,机关办公室那些事务难道不是更专业的人该管的吗?
“唉,刚才……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“贾东旭的丧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人事科和财务科不派人,偏要叫我去盯着把后事办完!”
在郑抗战面前他也没打算遮掩,倒完苦水便将憋在心里的话全吐了出来。
“原来是为这个。”
郑抗战听罢恍然,“既然是厂长的安排,你照办就是了。
丧葬费用都由厂里承担,又不用你自掏腰包。”
他有些失笑——就这么点事,何苦愁眉苦脸?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嫩了些。
“主任您不知道,若是别家也就算了,可贾家那位贾张氏……”
何雨柱将贾张氏过往的“光辉事迹”
一桩桩数了个遍,最后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顶头上司。
“咳咳。”
郑抗战清了清嗓子,“厂长亲自定下的事,我能怎么办?再说这也没违反原则,我想替你推脱都找不到由头。
我明白你怕惹麻烦,但情况未必有你想得那么糟。
就算贾张氏再怎么胡搅蛮缠,也怪不到你头上——贾东旭又不是直接或间接因你而死,她回来又能怎样?”
郑抗战此刻也皱起了眉。
听完这番叙述,他总算理解了何雨柱的苦恼。
这家人确实是个棘手的烂摊子。
此类事务本该由人事和财务部门处理最为妥当,娄振华却偏要指派食堂主任去办,其中用意实在令人费解。
若说是因邻里关系——那更是无稽之谈,厂里难道就柱子一个和贾家做邻居的吗?
可眼下娄振华已将厂子捐了出去,上级正逐步派人接管。
在这种节骨眼上,若为这种小事驳了娄振华的面子,难保不会有人过度解读,平白惹出 ** 。
“柱子,我若不让你去,便是当众扫了厂长的颜面。
如今正是敏感时期……”
郑抗战见何雨柱依旧愁容不展,知道这位爱将还是心有不甘,只得从旁点拨。
这件事,他确实不便直接插手。
何雨柱听郑抗战这么一说,心里便明白了——这差事推不掉了。
郑抗战若开口,娄振华或许会给几分面子,但落在旁人眼里终究不好看。
人还没走茶就凉,未免太急不可耐。
既然推脱不得,索性不再犹豫。
不就是花钱办事吗?反正用的不是自己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