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误会了。
贺掌柜一人,代表不了正阳门下所有人。”
牛爷并无寻衅之意,只是听他那句“正阳门下人”
说得讥诮,心中颇不舒畅。
本就是贺掌柜行事不周,他这把年纪,还不至于跟着跌了颜面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何雨柱回了一句,转身欲行——
不料墙角猛地冲出一道人影,竟是贺永强从背后扑来!
秋月眼风一扫,身形微侧,抬腿便是一记利落的侧踢。
贺永强闷哼一声,整个人向后跌去。
她轻轻拍了拍衣角,重新握住雨水的手,冷眼环视全场。
何雨柱心头一震。
他早知道秋月身手不差,却未料到竟利落至此——方才那一踢,劲道时机皆精准,自己未必能更胜一筹。
贺永强冲来时他已察觉,本要出手,却见秋月已挡在前方。
见她神色镇定,他便收住步子,只将雨水护在身后,目光不离战局。
满堂寂然。
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纤弱的女子,动起手来竟如此飒然。
贺永强是贺掌柜过继的儿子,平日吃用不愁,身板结实,竟被她一脚扫开——这般反差,着实令人愕然。
“怎么?理亏了便想动手?”
何雨柱酒意虽浅,却被这一幕激出几分血气。
他向前一步,声调清朗:
“这位先生,陈老,莫非这便是贵地的规矩?
若还有想较量的,不妨光明正大地来。
藏头露尾、背后偷袭,未免难看。
今日就算是以二敌众,我们夫妻也奉陪到底。”
哪个男子不曾梦过仗剑天涯的江湖?
又何人不曾向往过单骑破阵的豪情?
此刻夫妻并肩而立,目光如刃,竟仿佛真有几分威压全场的气势。
正阳门下灯火阑珊,风里隐约浮动着酒香,与一触即发的寂静。
小酒馆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。
众人脸上 ** 辣的,酒里掺水本就不体面,背后偷袭更是下作——正阳门这一片的脸面,简直被这父子俩丢尽了。
“小兄弟好气魄,老夫来领教一番如何?”
正当众人抬不起头时,门外传来一道沉厚嗓音。
何雨柱转头看去,不由得一怔。
来人轮廓与何大清有几分相似,细看却又分明是另一人。
“爹?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,泪珠倏地滚落。
她小跑过去抱住来人的腿,仰着脸连声唤着“爹”
。
馆内顿时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