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。
三人组合引人注目,却无人上前叨扰。
唯有贺永强不时偷瞥秋月,眼神躲闪,模样鬼祟,若非场合拘着,何雨柱早想给他两下。
他们受关注,只因是生面孔——这一带居民彼此熟稔,陌生人来往,难免被无数目光悄然打量。
那时人人警惕,稍有异样便会报往派出所,恰似置身人民的 ** 。
“是你?”
一道清亮女声忽然响起,何雨柱一愣。
“您是?”
眼前立着一位慈和老人,身旁跟着个俊俏姑娘。
那姑娘鼓着脸瞪他,气呼呼的。
“你竟不认得我?”
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何雨柱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挠花他的脸。
不知情的,怕要以为何雨柱是个负心汉。
可他实在想不起这是何方神圣。
秋月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瞧着何雨柱——莫非是旧日相好?不然怎会这般苦大仇深?
何雨柱如坐针毡,心里暗急:这究竟哪儿冒出来的?怎半点印象也无?
“姑娘,你模样虽不差,可也不能凭空诬人。”
他念头一转,当即正色道,“瞧见没,这是我媳妇,好比九天仙女落凡尘。
你认清楚了,再摆这般脸色。”
“若想讹人,咱们可要往派出所走一趟了!”
他是真不记得这姑娘,得赶紧撇清,免得麻烦缠身。
秋月性子虽温,倔起来却八头牛也拉不回。
万一误会,往后想哄转回来,怕是难如登天。
“哼,当初那件嫁衣,就是为这位姐姐做的吧?”
少女嗓音清亮,话里却藏着细刺。
“姐姐您不知道,他来订衣裳时,竟像在菜摊挑萝卜似的讨价还价——这般小气的男子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
换作旁人,能娶到您这样标致的姑娘,怕是倾家荡产也心甘情愿呢。”
她眼波流转,嘴角噙着笑,话锋却往人心窝里钻。
“这人呀,实在不算个大方人。
我陈雪茹开店至今,数他这笔利钱最薄。”
秋月听罢,心里透亮。
原来是为这个。
小姑娘争强好胜,连买卖常理都拧成了意气。
自古交易无非一个愿买一个愿卖,价高价低皆是情愿。
她反倒觉得何雨柱这般计较才是踏实——若他挥金如土,她才要蹙眉。
日子是细水长流,省下的每一分都是往后暖热的烟火。
“那时我与他尚未成婚,自然不便多言。”
秋月轻咳一声,不接那挑拨的话茬。
小丫头伶俐是伶俐,可惜用错了地方。
她秋月若是连这点心眼都看 ** ,这些年也算白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