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如今是厂里的干部,又颇得工友敬重,越是这般人物,私事越容易被人拿来津津乐道。
他不想平白惹上一身闲话,更何况有些事根本解释不清。
保卫科同志客气地应下:“您稍等,我这就去通知。”
这般礼貌周全,与从前守门人的态度已是天壤之别。
厂里有规矩,非职工不得随意入内,除非有内部人员来接。
保卫科如今已全面接手了娄振华原先的岗位,虽然尚未正式展开工作,厂区内的安全巡查却已悄然移交。
一切布置得井井有条,过渡期间并未引起什么 ** 。
不多时,秋月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向保卫科的同志道过谢,领着秦淮茹往何雨柱的办公室走去。
秦淮茹是头一回来厂里,见到何雨柱竟有自己 ** 的办公室,心中暗暗吃惊。
这人进厂才多久,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待遇;而易中海干了那么些年,听说都还没混上一间呢。
她并不清楚工人和食堂主任之间的区别,只以为有办公室的便是领导。
何雨柱正在接电话,朝门边抬了抬手,示意她们先坐。
等挂上电话,他又用手指拨了拨转盘。
“郑主任,我这儿有点事需要向您汇报,您现在方便吗?”
见领导前先约时间已是惯例。
郑主任没有秘书,直接打电话请示,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。
“柱子啊,有事就直说,别那么拘谨。”
郑抗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干脆利落,听得出来两人关系颇近。
“主任,我还是过去一趟吧,几句话在电话里讲不明白。”
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。
这种事还是关起门来谈为好,万一被人听去一星半点,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。
谨慎些总没错,眼下没事,难保将来不被翻旧账。
“行,那你过来吧。”
“秋月,咱们一块儿去,省得主任多想。”
何雨柱撂下电话,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往外走。
秋月怔了怔——去找大主任汇报,带上她做什么?随即明白过来,赶紧跟上。
柱子哥不说自然有他的考虑,回家再问也不迟。
给一个刚离婚的女同志安排工作,确实容易惹人议论,小心些总是好的。
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
嫂子,您在这儿稍坐一会儿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“哎,好。”
何雨柱夫妇离开后,秦淮茹望着合上的门板,有些出神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她原以为何雨柱说要请示郑主任只是句客气话,没想到竟真需要当面汇报。
但愿一切顺利,否则不止空欢喜一场,连今晚住哪儿都成了问题。
郑主任办公室里,郑抗战有些意外地望着一同前来的何雨柱夫妇。
“什么要紧事,还劳你们两口子一块儿过来?”
他本以为只是谈公事,眼下看来却没那么简单。
“主任瞧您说的,难道没要紧事,我们就不能来看看您了?”
何雨柱笑着凑上前,往郑抗战的杯子里添了热水,神情里带着几分殷勤。
“无事献殷勤——准没好事!有话快说,说完赶紧忙你的去,你这笑脸我看着心里发毛。”
郑主任板着脸训斥起来,起初还觉得这小子本分踏实,处久了才明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!瞧着忠厚能干,实际上满肚子主意,还总爱逗弄人。
在屋主跟前,他这个大主任的威严都快挂不住了,再这么下去,两人简直要拜把子称兄弟了!
“主任您消消气,还是让秋月自己来讲吧。”
何雨柱原本打算添油加醋渲染一番,好给后面的话做铺垫,一瞧郑主任瞪圆了眼,立刻收了声,悄悄推了推身边的妻子。
秋月从进门就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演,憋笑憋得辛苦,这时才温声开口:“主任,我们院里有个叫秦淮茹的同志……眼见一位女同志带着不满周岁的孩子没处落脚,日子艰难,我们就想着,能不能在食堂里给她安插个岗位?哪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