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睡得正酣甜呢。
“屋子收拾妥了,嫂子早些歇着吧。
睡一觉,什么坎儿都能过去。”
这时何雨柱走了进来,见状微微一愣。
两人相处倒似融洽;往后能否长久和睦,便要看他的能耐了。
**次日**
贾东旭愕然发觉,秦淮如竟从蔡秋月的屋里走了出来。
好家伙,宁可借住别家,也不愿多留一夜,够绝!
他倒要瞧瞧,手续办完后这女人能如何,难道还能一直借住下去不成?
“走吧,办完手续,往后各走各的路。”
贾东旭说罢,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。
秦淮如抱着孩子默默跟上。
四合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觑:不知情的满脸困惑,知情的则神色复杂,欲言又止。
**街道办**
“什么?你们要离婚?”
街道办干事小胡惊讶地打量着眼前两人——女方怀里还抱着个婴孩,这就来离婚了?
“是的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神情坚决,只盼尽快办妥。
“女方有什么要求?”
小胡敛起讶色,正色看向二人。
“贾东旭须立下断亲文书,自今日起,女儿秦莉玲与他再无瓜葛。
日后不得纠缠打扰,否则须赔一千万元。”
这是昨夜思虑再三添上的——孩子本就不是贾东旭的骨肉,若将来他硬要小玲玲喊父亲,柱子听着怎能不膈应?
“男方的意见呢?”
“同意。”
贾东旭立刻点头。
若是个儿子,他或许还要争上一争;既是女儿,便罢了。
民政局的办公室里,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关于财产分割,女方有什么主张?”
工作人员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没有。”
回答短促而干脆。
“既然双方都已考虑清楚,请在这里签字。”
纸张被轻轻推到两人面前,“需要提醒二位,一旦落笔,法律关系便正式解除,各自的权益将依据文书受到保护。
方才陈述的内容均已记录在案,如有异议,后续可按文书追责。”
秦淮如没有半分迟疑,提笔便在手工誊写的文书上签下名字,又按下指印。
贾东旭盯着她那迅速划动的笔尖,喉结动了动,也跟了上去。
“秦淮如同志,您的户籍打算如何处置?”
负责登记的小胡抬起眼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——这一桩办得格外顺畅,双方显然早有共识,省去了她调解劝和的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