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自己,吃得好睡得香,心情舒畅,必定能活得长长久久,必定能亲眼看见贾家飞黄腾达的那一天。
就算她等不到,贾家真发达了,她到了地下,也对得起列祖列宗。
“知道了,您别操心。”
贾东旭答得干脆,摆了摆手不愿多说。
言多必失,这时候不想再重复。
母亲话太密了,也不看看地方,隔墙有耳怎么办?
贾张氏见儿子不愿多谈,也讪讪住了口,是说得有些过了。
送走母亲,贾东旭径直去了前门外,叫人把那小伙计喊了出来。
“想清楚了?”
贾东旭神色平静地看着对方,不急不躁。
“我……”
小伙计仍在挣扎,这事伤天害理。
“五十万。”
贾东旭直接开价,没有半句废话。
“不行,不能干,要漏了风,全完了!”
小伙计眼睛亮了一瞬,还是咬牙摇头。
“八十万,就这个数。
再不行,我找别人。”
贾东旭眼底冷光一闪,贪得无厌?
“成!东西给我吧。”
易大爷,对不住了!
凡事都有个价,不是他黑了心,是你徒弟给得实在太多。
您要怪就怪自己,谁让您收了这么个衣冠禽兽的徒弟,千万别怨他。
老话说得在理:女人不背叛,是 ** 不够大;男人守规矩,是筹码不够高。
贾东旭望着揣了钱和麝香匆匆离去的身影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他只付了十万定金,剩下的,得等事成了才能到手。
为什么不找那位即将去港岛的大夫,偏找这小伙计?
大夫不缺钱,人家儿子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,这点小钱根本看不上。
小伙计却不同。
这叫以最小代价办最大事——还是易中海当年教他的道理。
四合院暂时安静下来。
只有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是暴雨将至前,那片刻压抑的沉寂。
院子里很快又要掀起新的 ** ,这场 ** 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冲击,连他自己也难以估量。
故事早已偏离原本的轨迹,如今只能随机应变,一步步往前走了。
“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易中海煎好了药,亲手端到易李氏面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这段时间他什么闲事都没管,只一心一意照顾着妻子。
除了去厂里上班,其余时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生怕出半点闪失。
如今的易李氏,就是他全部的希望。
在即将到来的孩子面前,其他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老易,其实不用这么紧张。
我之前悄悄问过刘钱氏,她怀孩子的时候,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吃饭睡觉干活一样没落下,不知不觉孩子就生下来了。
那些安胎药啊,都是旧时候大户人家才讲究的东西。
咱们普通人家,没必要非喝这个不可吧?”
易李氏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汤,眉头微微皱起,实在不愿再喝。
“不行,这是大夫开的最后一疗程了。
喝完这些,以后就不用再喝了。
药都抓回来了,总不能白白浪费吧?”
易中海语气坚决。
妻子年纪不小了,好不容易怀上,必须用安胎药稳稳胎气。
这点药钱他还负担得起,什么大户人家——不过是舍得花钱罢了,而他并不缺钱。
小心总不会错,这件事上他半点不敢大意。
“你别着急,我喝就是了。”
易李氏妥协道。
她对眼下的日子很是满足,易中海除了上班就是围着她转。
这种被全心呵护的感觉,仿佛又回到了刚结婚的那段时光。
后来因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