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如愿,如今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。
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就把自己当保卫科的兄弟,你们再客气反倒生分。
当然,若是各位不认我这个兄弟,烟还我也行,往后咱们保持距离便是。”
何雨柱笑声爽朗,和保卫科的人打交道,最忌犹豫扭捏。
眼下科里不少同志都是战场下来的,他对这些汉子本就存着几分敬重。
“成,那就承您的情,兄弟们收下了。”
带头的人听他这么说,便痛快接了。
若是旁人,或许还要推让一番——毕竟一包哈德门不便宜。
但既是自家兄弟,心意记下就好,过分客气反而见外。
何雨柱这一举动,确实赢得了不少好感。
他们是保卫科的人,可厂里有些所谓领导仍只当他们是看大门的。
他们早已不是娄振华旧部,而是正经的战士;若不是顾全大局,早该教训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了。
何雨柱这般客气,给了面子自然要接住,否则反倒不识趣。
“往后千万别同我见外。
值夜班的弟兄,我会安排妥当。
若有哪里不满意,直接打电话找我。
以后的夜餐也按高标准备着。
我家里缘故没上成战场,如今能给你们这些英雄做的,也就这些了。”
敬重他们吗?自然是敬重的。
但仅仅出于敬重吗?当然不全是。
保卫科日后的权责有多大,只有他心里清楚。
眼下正是结交的时候,将来若真有事,这些人绝不会退缩——这一点他毫不怀疑。
“哎,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“瞧瞧,又客气上了。
你们啊!”
何雨柱笑着摆摆手,不再多言。
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,有些事点到即止,不必拉扯,往后的日子还长。
走出轧钢厂大门,远远便瞧见秦淮茹站在那儿不住张望,像是有急事。
他眉头一皱——这女人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影响实在不好。
厂里这么多人,贾东旭也在上班,秦淮茹不找自己丈夫却来找他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,他和秋月脸上都不好看。
更何况若是秋月误会了……两口子如今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哪经得起这般波折。
柱子,有要紧事同你商量,能否寻个稳妥去处?
秦淮茹望见何雨柱时,眼中骤然亮起希冀的光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全然顾不得旁人的眼光,或许真是心慌意乱到了极处。
“去门卫室说罢。”
何雨柱见她神色惶急,料想定有隐情。
外头人多眼杂,反倒不如值班室来得妥当——既避了嫌,又免去闲言碎语。
“几位兄弟,借贵宝地说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