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脾气还挺倔。
他摸了摸鼻子,只能苦笑。
“哟,柱子,这鱼可真肥,晚上加菜?”
闫埠贵依旧恪尽职守地守在院门口,目光在那条活蹦乱跳的鱼上打了个转。
“三大爷,您可别打主意。
这是专给我媳妇和妹妹补身子的,我能喝口汤就算运气,哪还轮得到您呀?”
闫埠贵嘴角抽了抽。
补身子?瞧这一家子面色红润的模样,哪像需要补的?
刚踏进中院,一道久违的尖利嗓音刺了过来:
“傻柱!原来蔡秋月是你相好!你陷害我!”
这嗓门穿透力十足,何雨柱不用回头就知道——贾张氏回来了。
“贾张氏,看来乡下日子没把你改造明白啊,身子骨胖了,胆子也肥了?我倒想问问,你回城里是谁批准的?街道办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我这就去街道办问问,未经允许私自返城,你是想去改造农场再待段日子了?”
贾张氏那点伎俩看似不痛不痒,却像苍蝇似的膈应人。
这才消停几天?若真让她轻易回来,未免太把规矩当儿戏了。
王主任若真如此处置,岂不是将原则视作儿戏?
辱骂烈士遗孤这种事,哪能轻飘飘揭过?他心底压根不信。
若非当时她不知情,事后又没再放肆,加上种种考量,这种行径枪毙都不为过!
烈士不容玷污,他们的后代更不可欺辱,这是铁打的底线。
“哼,去就去,谁还怕你不成?我进城瞧自己儿子,天经地义!”
贾张氏咬着何雨柱不放,却半句不敢冲秋月去。
她对“烈士子女”
这四个字生了怯,甚至可说是刻进了骨头里——
每吃一次亏,就长一回记性。
上回劳教后,她曾用学来的那点东西给闫埠贵使过绊子,
虽然后来扫盲时又被闫埠贵压了一头,可总归赢过一局。
但这次骂了秋月,街道办直接将她遣送下乡。
她在乡下东打听西打听,才从春妮儿那儿听说,为这种事掉脑袋的都有,自己已算走运。
所以这回进城探亲,一听傻柱娶了秋月,火气腾地窜了上来——
她认准傻柱早知秋月身份,当时不拦着就是存心看她笑话。
如今撞见何雨柱夫妇,那股怨气再也压不住,彻底爆了。
“看儿子?你儿子多大年纪了,也没见他去乡下看你,你反倒颠颠地跑过来,真是‘母慈子孝’啊。”
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讥诮,“我还当你是来看孙女的,原来只惦记你那宝贝儿子。”
他心下暗嗤:怕是城里来讨粮的吧?
瞧她那身膘,比前阵子还圆润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