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一下,立刻意识到不妙。
闫埠贵赶忙起身,快步走到刚上完菜的刘光奇和闫解成身旁,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。
两人会意,将手里的空盘往桌脚一搁,拔腿就朝老太太那边赶去。
他们今天可不光是端菜——更得防着有人闹场。
既然闫埠贵说老太太要生事,那就得赶紧把人弄走。
一左一右架起老太太的胳膊,没等她反应过来,两人已拖着她快步离开。
闫埠贵远远看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看得怔住,难道他们早有准备?
若是防着贾张氏倒也说得通,可贾张氏根本不在院里。
那还能防谁?
动作这么利落,怕是早就演练过。
莫非……许富贵和刘海忠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搅局?
这么一想,不请他易中海和老太太赴席,岂不是顺理成章?
何雨柱没那个闲工夫谋划,能安排这事的,不是刘、许二人,就是那个埋头吃丸子的闫埠贵!
易中海心里一股火窜上来,却不敢发作。
万一自己也被人拖走,那脸可就丢大了。
闫解成和刘光奇把老太太拖回屋里,刚出门,就见她又想往外冲。
“光齐,怎么办?”
“你在这儿盯着,等我一下!”
刘光齐眼珠一转,扭头就往家跑。
翻箱倒柜了好一阵,总算找出那把锁门用的大铁锁。
他咔嚓一声把老太太的房门从外头锁上,拍了拍手,咧嘴一笑。
“还是你有办法!走,咱们赶紧回去——肘子差不多该上了,这回可不能再错过!”
闫解成大喜,这下总算清净了。
转眼想到席上的硬菜,又急吼吼地催起来。
“快走快走,刚才的好菜咱们都没顾上吃。
等肘子上了,直接端到后厨去,咱俩慢慢享用!”
“说得对,说得对!”
两人美滋滋地往回赶,只剩老太太一个人在屋里干瞪眼。
从早上秦淮如送过一顿早饭之后,她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易家媳妇望着后院方向,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蹿。
满院子飘着肉香,她却连口热汤都没沾上,还被自家那混小子反锁在屋里,越想越恼,忍不住扯开嗓子骂了起来。
中院易家窗户后头,易中海正眯眼打量着后院动静。
瞧见闫家小子和刘家老大满面红光地往回走,他嘴角撇了撇,露出个不以为然的冷笑。
那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,眼下这点儿动静算什么?往后还有得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