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那就赶紧动身,别误了吉时!”
许富贵横了许大茂一眼,转头已换上笑脸,催何雨柱出发。
晌午前得将新娘子迎回来,那头还不知设了几重关卡等着呢。
“得令!接新娘子去喽!”
何雨柱、刘光奇、闫解成各自蹬上一辆自行车,闫解成后座载着许大茂。
一声吆喝,车队便热热闹闹上了路。
这年月,能凑齐三辆自行车迎亲的阵仗可不多见。
何雨柱自己那辆,加上师父借的,还有杨为民添的一辆,三辆车擦得锃亮,车头扎着鲜艳的红绸花,一路招摇过市,任谁都看得出是桩喜事。
王主任家离得不远,不多时便到了。
只见院门紧闭,何雨柱心知头一道考验来了。
这“叫门”
的规矩,最易遭人刁难,他也猜不透里头守着的是谁。
秋月娘家无人,兴许是她的闺中密友,或是她父亲那些老战友的夫人们。
何雨柱在王主任家门前站定,整了整衣襟,提气朝门里扬声道:
“秋月,我来迎你过门了!劳烦各位开开门呐!”
话音刚落,里头便传出一道清亮的嗓音。
何雨柱微微一怔——这声音耳熟得很。
竟是厂里人事科的祁干事!还有那位……
他刚进厂时,这位可没少盘问试探他。
如今她替女方家守门,会不会刻意为难?想起那张总是冷淡淡的俏脸,何雨柱心里有些打鼓。
“哟,新郎官到啦?”
门内传来带笑的问话,“那你倒是说说,凭什么娶我们家秋月呀?”
“秋月性子柔善,人又标致,我早把她搁在心尖上了!如今就盼着将她接回家,疼她一辈子,让她日子甜得像蜜!”
迎亲的节骨眼上,何雨柱索性豁出脸皮,好听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。
里头的祁宗玲听得耳根发烫,暗啐这人平日瞧着端正,怎地这般油嘴滑舌?她杵了杵身旁一直偷笑的采购科李元英,低声道:“你光笑不动?快帮衬两句呀!”
李元英抿嘴清清嗓子,眼风往门缝外一扫:这有何难?接不上话,直接讨彩头不就是了?
“空口白话可不成,”
她提高了声量,“得拿出实在的诚意来才好开门呐!”
“早有准备!”
何雨柱笑呵呵地掏出红封,从门缝底下塞进去,“一点心意,请各位沾沾喜气,高抬贵手让我见见新娘子吧!”
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——从秋月方才的反应便能窥见,这年头的姑娘家是何等腼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