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的妹妹了?”
等许富贵和刘海中离开,何雨水蹭到何雨柱跟前,嘴角往下撇着,眼里汪着点委屈。
她这些日子为了促成秋月当自己嫂子,暗地里不知费了多少心思,眼见哥哥总不紧不慢的,心里急得像烧了把小火苗。
秋月姐姐待她多好呀,什么零嘴都给她留着。
可哥哥和秋月姐姐的关系总不见大进展,她急得慌又使不上劲。
心底深处总悬着个念头:哥哥现在待她是好,往后娶了嫂子呢?还能这般宠着她么?万一将来的嫂子不待见她,嫌她碍事怎么办?若嫂子就是秋月姐姐,这层忧虑自然就散了。
哪知道这两人连婚期都定好了,竟将她这亲妹妹蒙在鼓里!
瞧着小雨水撅得能挂油瓶的嘴,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当然是我最疼的妹妹了,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你和秋月姐姐明天都要办酒了,我到今天才晓得!你们就是合起伙来瞒我,哼!”
“哈哈,那是你自己没瞧出来,我们可没特意瞒你。”
何雨柱瞧着妹妹较真的模样,心里暗笑。
不是不想告诉你,是怕你藏不住话平添变数,思来想去,只好先委屈你了。
“行吧,看在秋月姐姐份上,我就不去师娘那儿告状了。
哼,我可是有靠山的,你当心着点儿!”
小雨水扬起下巴瞥了哥哥一眼,背起手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何雨柱看着那挺得直直的小背影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:“雨水,你还没洗脚呢!”
“留给秋月姐姐洗吧,我不洗啦!”
翌日清早,何雨柱天没亮就起了身。
匆匆吃过早饭便开始张罗起来。
他将备好的各色物件一样样搬到正房炕上,仔细归置。
新房就设在正屋,为了隔出里外,他特意订做了一幅厚帘子。
屋子既要待客又显局促,总不能将新房安在偏窄的耳房吧?原先想过置一架屏风,可价钱实在不菲,只得作罢。
后来灵机一动——用帘子隔开不也别有韵味么?往后得了空,定要去废品站转转,若能淘着黄花梨或是金丝楠木的老屏风,那才叫圆满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望着刚置办回来的那些家当,心里却飘到了别处。
他想起后世那些关于这个年代的传闻——都说这时候遍地是宝,随便在旧货市场转一圈,都能捡到价值连城的古董,等到改革开放,转眼就能实现财富自由。
他不由得摇头笑了笑。
哪有那么容易?真正的好东西,早被懂行的人层层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