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早上上班路上人多,易中海那几句话,说不定已经给秋月同志带来麻烦,事不宜迟。”
“行,回去就办。”
“厂长,现在准备完整的广播稿恐怕来不及。
要不这样——您安排人讲解男女交往的界限,我来陈述早上的经过。
这样省时间,我是当事人,讲起来也清楚。
当时路上见到的人不少,如果说法有出入,反而没说服力。”
何雨柱刻意强调自己的关键作用,只为争取这个机会。
时间紧、要求高,他料定娄振华不会拒绝。
“成,回去就办。
讲解的人选……我看让许富贵来吧。
他是放映员,之前宣传婚姻法时专门学习过,应该能讲明白。”
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点头,心里却快笑翻了,忍不住给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
何雨柱原本只想借着整治吴用的机会,把易中海也顺带收拾了,没料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。
早上那场 ** 将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厂,而讲述经过的话语权,竟落到了自己手里——想想都让人心头畅快。
若顺利的话,说不定能一举两得,将两边都摆平。
至于得罪人?他根本不在乎。
易中海和吴用本就互不对付,得罪了也无所谓。
至于那位许主任——要怪,难道不该怪易中海和吴用吗?
一车间里。
“师傅,我打听过了,食堂中午没开饭,归根结底是因为傻柱被食堂主任给开除了!”
贾东旭嘴角噙着笑,几步凑到易中海跟前,压低声音将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。
他知道师父听了这消息准会高兴,说不定一高兴,就能多传他几手绝活。
“东旭,此话当真?”
易中海瞪圆了眼,随即脸上绽开压不住的喜色——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也有今天!
这一年多来,他耳边灌满何雨柱如何得意的风声,自己却处处碰壁,仿佛有只手在暗地里掐着他的运道。
从去年贾东旭办喜事起,他就没顺过,而那只手的主人,想来想去,只能是何雨柱。
如今这刺儿头总算栽了跟头,他怎能不畅快?
“师父,千真万确。
听说是许主任亲自给食堂那边施了压,食堂主任让傻柱低头认错,傻柱硬扛着不肯,这才被撵走的。”
贾东旭仍旧笑着,这回却不是往日那种堆在脸上的假笑,而是从心底透出来的痛快。
何雨柱越是风光,就越衬得他贾东旭落魄。
院里早有人拿他俩比,说傻柱没爹没娘却把日子过得火红;他贾东旭有老娘帮衬,这几年却不见起色。
这话像根刺,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何家翻修一新的屋子、何雨柱蹬着的那辆锃亮自行车,哪一样不是钱堆出来的?他想争口气,可钱偏偏是他最缺的。
何雨柱仿佛一夜之间就从赤贫翻了身,那是运气;而他呢,运气没等到,反倒把男人最要紧的根子给弄丢了。
起初看见秦淮如那丰腴的身子,他还会干瞪眼;如今连瞪眼的念头都没了——他对女人彻底没了念想。
剩下的路只剩捞钱,但钱哪有那么容易来?他自认胆量不大,这才把主意打到易中海头上。
可即便盯着师父,何雨柱过得越好,就越显得他贾东旭无能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现在何雨柱倒了霉,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吗?若说有,那便是易中海哪天没了,遗产全落进他口袋里。
“你俩嘀咕什么?在工位上闲扯,眼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
师徒二人正各自暗喜,许主任背着手踱到跟前,一声呵斥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
“主任,多谢您关照!”
易中海连忙迎上两步,脸上堆起恳切的笑,“往后我易中海一定紧跟您的步子,您指东,我绝不往西!”
如今的境况早已不同往日,他就像一只搁浅在岸边的老龟,身边没了能拉一把的贵人,想要在短时间内重新翻身,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