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有农村的土地,户籍也在乡下,理当回乡投身生产,贡献力量。
将田地交予他人耕种,自家却在城里坐收地租,这般做派,与旧时的地主有何分别?此事若无人深究便罢,一旦认真计较起来,罪名可不轻。
多少功臣子弟都在一线艰苦奋斗,她贾张氏却想躺在别人的功绩上坐享其成,好吃懒做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王主任当即召 ** 议,将事情原委详细通报。
与会众人一致决议:责令贾张氏返回原籍参与生产,否则将按规定收回其名下土地。
五二年的农村光景其实不差,甚至好过部分城里人。
分得了田地,只要肯出力,温饱不成问题。
农闲时节,还能进山打猎、采摘山货,换些零用,勤快的人家甚至能有富余的粮食出售。
王主任料定,贾家绝舍不得放弃乡下的土地。
如此一来,贾张氏除了回乡,别无他路。
除非他们真能狠下心舍弃那份产业——若真如此,倒也无可奈何,只能佩服他们决绝。
当晚,大院众人正聚在院中闲谈,只见王主任领着秋月走了进来。
这场面让大伙儿心里顿时有了数:贾张氏怕是要遭殃了。
昨夜秋月默然离去时,许多人便觉不妙。
不是没人劝过贾张氏去登门赔个不是,却反被她冷言冷语地讥讽回来。
此刻见到王主任亲至,不少人脸上已掩不住看热闹的神情。
“瞧这阵仗,你说王主任会怎么发落贾张氏?”
有人压低声音问。
“我看哪,劳教农场怕是又得走一遭了。
秋月同志可是烈士后代,能轻饶?”
“可贾张氏骂人时,又不知道她的身份,不知者不罪嘛。”
“你懂什么!后来知道了,她赔礼了吗?补偿了吗?街道办要是这都不管,以后还怎么管事?”
“倒也是……话说回来,秋月同志模样是真俊,比秦淮如还耐看。”
“身段丰腴处或许不及,但通身的气度模样,那是稳稳压过一头,秦淮如没法比。”
“极是,极是!兄台倒是眼明心亮。”
“过奖。
不过这样的姑娘,可不是咱们能妄想的。
人家是正经的文化人。”
“哦?这你如何晓得?”
“中午在食堂,恰巧坐在财务科几位同志后头,听她们闲聊时提了一句。”
秋月同志可真不简单,中专毕业的姑娘,在咱们这儿可是凤毛麟角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连字都认不全,要不是三大爷当年办扫盲班,现在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。
跟秋月同志一比,真是天上地下。”
“这么出色的姑娘,也不知道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家。”
“早就有主啦!”
“哦?是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