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差点被这话呛着——好家伙,这话可有点诛心啊。
“既然不是,那贾张氏在这儿把控全场,几位大爷怎么都不说话?说你们不是听她摆布,也得有人信才行。”
先前推来推去,现在倒看起戏来了?没门!
看着何雨柱那副“请给个说法”
的神情,许富贵只觉得头疼——这火怎么就烧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“柱子,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老规矩,少数服从多数。
表个态吧!对贾张氏提的这事,大家究竟怎么想,都说说。”
“没这个道理,从未听过!”
“不行!”
“绝不同意!”
“院里管事的和我的意思一样,大伙儿怎么选?赞成的去贾张氏那边,反对的来我这儿,拿不定主意的留在中间,赶紧动起来!”
贾张氏身后只剩贾东旭和秦淮如还僵着没挪步,其余人有的快步站到了何雨柱背后,有的迟疑着蹭到 ** ——那是两边都不愿沾惹的。
“既然这样,刚才那提议就此作废。
有些人最好认清自己是什么处境,一身麻烦还没理清,倒有心思搅弄风雨。”
“瞧瞧易叔多明白形势,一个受过改造的人还跳出来指手画脚?这大院的事,轮不到有前科的人做主!”
何雨柱话音一落,转身便走,根本没给贾张氏反驳的空隙。
许富贵望着何雨柱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也摇着头离开了。
他原本还盼着有一场热闹可看,等着易中海出头,谁知那惯会做表面的没动静,反倒是柱子先站了出来。
莫非柱子和新来那人认识?不然以他平日不爱掺和闲事的性子,怎么会突然开口?
“会就开到这儿,明天晚上记得运材料来,别误了事!真是白耽误工夫,扫兴!”
刘海忠嚷了一嗓子,也悻悻离去。
好不容易开次全院大会,他还没说上几句,就被贾张氏给搅了。
一个劳改过的,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?
闫埠贵跟着快步走了。
几位管事的都散了,剩下的人便三五成群议论着散去,今晚这事,又够他们聊上好几天了。
“老嫂子,往后没什么事就别乱说话了。
为了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,值得吗?”
“凭什么她能分到房子,我们家就不行?还得要娄振华的批条?想得倒美!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个不知哪来的女人,居然拿到了傻柱旁边那间耳房,肯定背后有人撑腰!东旭之前向厂里申请咱们家边上的那间,厂里那些黑心肝的竟说,没有娄振华的条子,所有分房申请都暂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