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怕你?”
秋月鼓着脸瞪他,难道他还信不过她会守诺吗?
“啪!”
掌心相击的脆响落下。
何雨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秋月却不懂这一掌意味着什么,只觉心里闷闷的,转身先掀帘进了屋。
她有些不痛快,还掺着点儿委屈——说好了便是,非要击掌,难道在他眼里,自己竟是言而无信之人?
何雨柱望着她背影,几乎要按捺不住雀跃。
今日这事,十有 ** 是成了。
他了解秋月,她向来重诺。
爱读《简·爱》的人,骨子里总会染上几分那份执拗与认真。
他并非不信她。
只是这一击掌,便是将那个赌约烙得更深些。
屋里,王主任和老李望着王大拿摆上桌的礼盒,一时都愣住了。
这师徒俩……是不是太急了些?
秋月常年埋头书本,没经过这般场面,自然看不透。
可他们两人是什么阅历?哪会不懂这些礼盒背后的意思?
“王师傅,这是不是……太快了?”
老李迟疑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
这事来得实在太突然。
这么多礼品,哪是寻常走动?分明是来“要人”
的。
虽说他们做不了主,可若论“娘家人”
的身份,倒真推脱不得。
“哎,老李领导,不快啦。”
王大拿笑呵呵地搓搓手,“孩子没爹没娘,听柱子说是你们供着念的书。
今天,就请二位当一回娘家人吧!”
“可别叫领导,”
老李连忙摆手,“就叫老李。”
老李同志,这种称呼方式从何而来?莫非他平日里习惯摆出领导的威严姿态?
“痛快!既然您这么称呼,那往后咱们就按兄弟相称,您喊我老王便是!”
听见对方如此随和的回应,王大拿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。
这户人家待人接物倒是亲切自然,并未端着身份摆谱,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“老王啊,作为秋月娘家这边的人,我自然是应当出面的——毕竟她父亲曾与我并肩作战,这份情谊我始终记着。
只是这两个孩子进展是否过于迅速了些?况且年纪上也还没完全符合规定吧?”
他确实没料到,仅仅安排了一场见面,双方才碰过两次头,王大拿便如此急切地登门商议婚事,这实在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嗨,柱子的品性您二位都清楚,绝对靠得住!年轻人年纪也不算小了,先把仪式办了,手续往后补办也不是不行。
他们又不是什么特殊岗位人员,不必死守那条线。
再说柱子和秋月本是同年出生,秋月的年龄其实已经达标了。
这些都不是关键,最重要的是您二位长辈的看法。”
老李闻言无奈地笑了笑。
王大拿这番话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如今先举行婚礼再补办登记,甚至不办登记的情况并不少见,多这一对也不多。
柱子和秋月不涉及户籍迁移的问题,暂时不领证确实不影响什么。
当然,若是秋月的户口尚未迁至此处,那便是另一回事了——没有结婚证就无法办理迁移,只能再等两年了。
老李沉默片刻,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王主任的态度他已从那个眼神里读懂了。
共同生活数十载形成的默契,往往只需一个对视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