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能一跃成为公家单位里管事的,那便是撞上了天大的运气。
正因如此,他容不得任何人在此时敷衍懈怠。
何雨柱瞥了许富贵一眼,心底生出几分疑虑。
这老家伙往日对院里的事能躲则躲,如今怎么突然这般热络?
看来得找许大茂探探口风,或许能摸清他态度骤变的缘由。
他绝不信一个素来避事的人,会无缘无故对清扫院落这般上心。
四合院的会散了之后,次日各家各户便真动了起来,那劲头竟比年关大扫除还要足。
何雨柱也一早忙活开了,先从耳房下手,把东西全搬出来,角角落落都不放过。
打扫得干不干净尚在其次,这番积极的模样总得做给人看。
眼下若有一丝松懈,保不齐十几年后被人翻旧账;若再被有心人拿去作文章,只怕难以收场。
事关那位,半点马虎不得。
院里到底还藏着对他怀揣芥蒂的人,如今的世道早已不同故事里那般走向,往后会变成什么光景,谁又说得准?谨慎些总不会错。
中院里,除了易家和贾家,其余人都在埋头打扫,一个个弄得满面尘灰。
何雨柱盘算着去寻个中医问问,有没有驱虫灭蚊效验好的草药——这万物生长的时节,若能在各处撒上些“除虫散”
,正是最见效的。
忽然间,他心头冒出翻修屋子的念头:趁这机会将房子彻底整饬一番,岂不更好?
手头的钱用来修整房屋是够了,若要凑齐“三转一响”
却还差些火候。
但成家立业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先把屋子收拾妥当,其余再慢慢添置,反倒显得从容踏实。
“柱子,劲头挺足啊,就这么保持下去!”
“二大爷,您也起得早。”
“嗯,得来瞧瞧大伙儿动手了没有。
你刚发什么愣呢?”
“这房子旧了,有些地方破了损了。
我在想,不如就趁这时机请个木匠来彻底修整修整,一来能清掉那些积灰的犄角旮旯,二来……也是该预备着娶媳妇了。”
刘海忠朗声一笑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,心里惦记着成家了吧?年纪到了,是该张罗了。
手头紧不紧?要是缺,我这里还能挪出些来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何雨柱顺势应道,“自己虽攒了些,到底没个准数。
有二大爷帮衬一把,心里就踏实了。
今年入冬前,一准儿还您。”
他深知刘海忠意在笼络人心,自然不会推拒。
钱他本是够的,但若一口回绝,反倒显得招摇。
如今这般,既接了人情,又周全了体面。
“还差多少?晚上来家里取便是。”
刘海忠很是受用。
何雨柱如今行事稳妥,日子越过越像样,他根本不担心收不回钱。
谁能料到,去年那个三餐不继的“傻柱”
,竟能蜕变成眼前的模样?时势弄人哪。
他正需稳固自己在院里的位置,图谋更进一步,何雨柱无疑是个得力的支点。
两人平日关系不差,何雨柱在好些场合也给他撑过场面,他自然想将这层关系维系下去。
“估摸着再有一百万就周转得开了。”
“成,晚上来拿。”
“多谢二大爷,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见外了不是?我既是中院的管事大爷,又和你一样担着监督的职分,彼此照应原是应当的。”
……
刘海忠既主动伸了援手,何雨柱也没有推辞的道理,日后如数奉还便是。
这份人情,眼下是不欠也得欠了。
细想起来,他与易中海、闫埠贵已生过不少龃龉,若再同刘海忠生了嫌隙,绝非明智之举。
正是刘海忠这主动一借,让他最终下了决心:房子,该好好修整一番了。
他住的是大院的正房,格局周正,改出上下两层来,空间绰绰有余。
将卧房隔出来安置在二楼,既清净,将来孩子多了也住得开。
这事迟早要做,宜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