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才讲过的字,今日就忘得一干二净?那么,把昨日那两个字的含义说给大家听听,总该可以吧?写不出,讲讲总行?”
底下坐着的人们早已绷紧了脸,好些妇女死死抿着嘴,肩膀微微发颤。
她们可都记得昨天闫老师是怎么绕着弯子敲打贾张氏的。
一股火气直冲贾张氏脑门,但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那大半年的改造日子到底没白过,至少教会了她“忍”
字怎么写。
她想起管教大姐说过的话: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才算本事。
“泼妇……”
她喉咙发干,支吾着,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闫埠贵不紧不慢地追问,食指轻轻点着桌面,“合着我昨日是白费口舌了?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,眼底掠过一丝怒色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不会还这般理直气壮?”
“泼妇就是我这样的!”
贾张氏忽然破罐子破摔般嚷了出来,脖颈梗着,“成了吧,闫老师?”
这下反倒让闫埠贵噎住了。
他预想过她会恼羞成怒,会胡搅蛮缠,却万万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截了当地认下。
堂屋里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,有人笑得前仰后合,直抹眼泪。
这话听着荒唐,可细想之下竟无从反驳——昨夜闫埠贵举例阐释时,那话里话外的影子,可不就是照着眼前人描的么?
秦淮茹死死低着头,手指用力绞着衣角。
她憋得辛苦,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扬,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去。
再怎么说,那也是她婆婆。
“贾张氏啊贾张氏,”
闫埠贵回过神来,慢悠悠地踱了两步,上下打量着她,“我看你这脑袋,一半是水,一半是面粉。”
“啥意思?”
贾张氏愣愣地问,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比喻。
“一晃荡,不就成浆糊了?”
闫埠贵摊了摊手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笑声更响了,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这比喻既刻薄又鲜活,让人忍俊不禁。
热闹的动静引来了更多街坊,连原本待在屋里的人都探出头来张望。
何雨柱给妹妹裹好外套,牵着她的小手也挤进了人群。
“王大爷,这闹的是哪一出?”
他凑近一位老者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哟,柱子也来瞧热闹?”
老者眯眼笑道。
“这哪是瞧热闹,”
何雨柱挺了挺腰板,正色道,“我这大院监督员,不得及时掌握情况嘛。”
王石头瞥了何雨柱一眼,心里暗暗摇头——别的事情上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?偏偏这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监督员的身份,倒挺会挑时候躲清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