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,晚上我再慢慢跟您讲。”
贾东旭语气里带着恳求。
“行吧。”
贾张氏嘴上应着,眼珠却滴溜溜转了两圈,“那我找闫埠贵去。
要不是他多嘴举报,我哪用受那些罪?”
“您能不能别再惹事了?”
贾东旭声音里透出疲惫,“闫埠贵现在是院里的三大爷。
您还想不想让咱们家过安生日子了?”
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
贾张氏表面应承,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。
明的不行,暗的还不行么?让她咽下这口气,绝无可能。
傻柱那边暂且放放,闫埠贵可没必要顾忌——什么三大爷,不过是前院挂个名号,她贾张氏在这院里横着走惯了,怕过谁?
她坐不住,借口要去厕所,趁儿子不注意便溜出了门。
走到前院闫家门前,看见那圈砖头围成的小菜畦,贾张氏脚步一顿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。
她佯装没留意,身子一歪,“哎哟”
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菜地边上。
对门窗后,孙奎正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咧嘴一笑,转身回屋抓了把瓜子。
“急慌慌的,干啥呢?”
他媳妇从里屋探出头。
“嘿,有热闹瞧了。”
孙奎压低声音,“贾张氏刚回来就演上了,故意往老闫家菜地里摔呢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亲眼见的,那叫一个逼真。”
“那我也瞧瞧去。”
外头,贾张氏的 ** 已经扬了起来:“哎呦喂……谁这么缺德,在这儿垒一摞砖头绊人呐?疼死我了……哎呦……”
闫家屋里,闫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,侧耳听了听:“瑞华,外头是不是有人摔着了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妻子应声朝门口走去。
不到一分钟的工夫,杨瑞华便沉着脸回来了,动作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躁,连带着衣角都甩得簌簌响。
“瑞华,你慢着些,身子要紧,别使那么大劲儿!”
“当家的,先别忙你那些教案了——出事了,麻烦上门了!”
“咱们家这不是好好的?能有什么麻烦?”
“贾家那老太太在咱家门口摔了,说是让咱们檐下那小菜畦给绊的!”
“什么?”
闫埠贵一听,登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家那溜菜地紧挨着墙根,虽说往外多占了一丁点儿空地,可也不至于把人绊倒啊。
贾张氏怎么会走到那儿去?
“我出去瞧瞧,你别出来了。”
闫埠贵走到门外,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的贾张氏,心里不由得一紧——这摔的位置实在太蹊跷,除非她特意绕到自家门前来,否则绝无可能在这儿栽跟头。
“闫埠贵,你个缺德抠门的老货!这地界是大家伙儿的,你倒好,偷偷圈成自己家的了!今儿个不赔我,我跟你没完!”
贾张氏一见他露面,眼睛顿时亮了,嗓门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贾张氏,你上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我解手路过不行吗?这路是你家开的?我还不能走了?”
“从垂花门出来,你拐个弯,专程绕到我家门口去茅房?”
“我爱怎么走就怎么走!少废话,赶紧赔钱,不然我这就上街道办说理去!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
闫埠贵压根不吃她这套。
一个刚从里头出来的人,还想拿告状吓唬他?真是笑话。
“你占公家的地,就是占公家的便宜!这可是原则问题!”
闫埠贵脚步一顿,这话他可不敢随便接。
虽说只多占了不到二十公分,可一旦扣上这顶帽子,那还了得?这贾张氏从哪儿学来这些词儿的?劳改农场难道还教这些?从前那个只会撒泼喊“老贾”
的泼妇,如今竟也满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