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第95章
慰:“事情都过去了,该拿的好处咱没落下,该尽的力咱也尽了,还琢磨它干啥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过去了?”

    闫埠贵喃喃重复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“哪有那么容易过去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那尊佛突然蹦出来,我和老刘当时就慌了神,跟着她的意思站了起来……现在想想,真是昏了头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猛地侧过身,面向老伴,声音里带着后怕:“全院大会是我们管事大爷张罗的,她一个旁人,还是个成分不清不楚的,凭什么指手画脚?我们当时就该立刻拦下!可我们呢?竟听了她的招呼!”

    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,“老刘在厂里干活,好歹还算有个缓冲。

    我呢?我是吃公家饭的教员,身份敏感啊!这要是被人拿去做文章,扣上个立场不稳的帽子,我这饭碗……还能端得稳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寂静的夜里,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仿佛又听见了傻柱醉醺醺喊出的那句话,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,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这个平日里精于算计的教书先生,此刻却被一种超出算计范围的不安牢牢攫住,在悔恨与担忧中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月光透过窗棂,冷冷地照进两户人家,照见的是同样难以安眠的夜晚,和各自心头那份沉甸甸的、关于前途与安危的隐忧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砖墙能围住院落,却围不住这悄然弥漫开来的忐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杨瑞华见丈夫不愿多说,便也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望着闫埠贵那副愁云密布的模样,她心里虽满是疑惑,却也只能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家屋里,灯光昏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易,柱子这回下手也太重了……来,我给你擦点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嘶——何雨柱这个混账,竟敢对我动手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醉成那样,东倒西歪的,看着就叫人窝火!明天非得找他说理去,难道打了人就白打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日我亲自去。

    他不给个交代,这事绝不算完!”

    

    日本人打他,他不敢吭声,还得挺直腰杆挨着,连躲都不能躲——躲了只怕性命难保。

    可何雨柱凭什么?他算什么东西?

    “去了好好说,柱子那脾气你是知道的,万一真惹急了他,再给你几拳,那可真是要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嘴上这么劝着,心里却疑云密布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何雨柱根本没醉——那副醉态怕是装的,下手时又准又狠,哪有半点糊涂?

    这张脸算是丢尽了,往后还怎么出门?再过两天轧钢厂就要开工,他这副模样怎么在厂里露面?

    何雨柱,你若不给个说法,我就告到街道办去。

    不让你长点记性,往后你心情不好就来揍我一顿,那还了得?

    贾家屋内,气氛有些沉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旭,这院里的事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