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早就是大伙儿的习惯,易中海,你别找理由——你既没资格拦着柱子锁门,更管不着他家的事!”
刘海忠紧咬住一点:就是要让易中海难堪,叫他这几个月的心思白费。
“二大爷说得在理。
再说,我锁自家门碍着谁了?万一少了东西,谁来赔?你易中海赔吗?
谁能保证没外人溜进来?我看你就是瞧我孤零零一个,觉得好欺负!劳改犯?我呸!”
“何雨柱,你骂谁呢?还有没有教养?我念你母亲去得早、父亲也没了踪影,好心提醒你怎么和邻居相处,
谁知换来一顿恶言?往后你的事,我绝不再过问!”
易中海顿时火气冲顶,顺带给自己找了个台阶——你无父无母,我本是出于好心,倒显得你不识好歹了。
那“劳改犯”
三字却像冰锥般扎进他心里。
最不愿被触及的旧疤,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撕开,对把名声看得比天还重的易中海而言,简直是羞辱。
“啪!”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甩了出去。
动手的除了何雨柱还能有谁?
易中海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神色冷峻的青年。
这傻子竟敢打他的脸?
“伪君子,有事说事,少东拉西扯!
家母早逝,别把她牵扯进来,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。
我是孤儿,但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!
老东西,谁给你的底气对我指手画脚?
我许久不动手,你就当我提不动刀了?
今天我把话撂这儿——再敢提家母半个字,我的拳头可不认人!”
**何雨柱的张扬姿态,自然是故意做给人看的。
他要让院里所有人都接收到一个讯号:不是不会动手,只是不想动手。
易中海仍怔在原地,脸上 ** 辣的疼。
多少年没挨过耳光了?上一回被人扇脸,恐怕还是一九四五年之前的事。
那时挨了鬼子一巴掌,他一声没吭——不是没脾气,是不敢。
如今众目睽睽,竟被这个自己心底始终轻视、以为能随意摆弄的傻子打了脸,这口气怎能咽下?
“好啊,柱子……我只当你是一时糊涂,没想到何大清一走,你竟变得这般猖狂!”
易中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,他当了一辈子钳工,手上力气可不小,向来信奉以理服人,可若真要动起手来,他也绝不怯场。
谁知何雨柱动作更快,侧身一拧,易中海还没看清招式,整个人就天旋地转摔在地上。
何雨柱顺势跨坐上去,左右开弓,巴掌噼啪落下,嘴里一声接一声地骂:
“你也配提我娘?你也敢充长辈?何大清都没管过我,轮得到你?欺负没爹没娘的是不是?老不修的东西!”
他每骂一句就扇一巴掌,架势活像骑在马背上的将军,打得又狠又响,字字句句却全是委屈——是易中海先辱他亡母,是易中海先欺他孤零,他这不过是气急了自卫。
真要论起来,理全在他这边。
易中海被摔得七荤八素,只剩招架的份儿。
何雨柱年轻力壮,又会几下拳脚,哪是他这老钳工能对付的。
围观的邻居全看傻了:平日里愣头愣脑的傻柱,动起手来竟这般凶悍?原来他那拳头不只打平辈,连院里有头有脸的一大爷也照揍不误。
贾东旭站在人堆里,脸上装得慌张,心里却一阵痛快。
他暗暗咬牙:打得好,让你藏着技术不真心教我,活该!
秦淮茹眼睛亮晶晶的,盯着何雨柱起伏的脊背,心想这才是真汉子,可惜……终究不是自家人。
刘海中背着手眯眼瞧,嘴角压着笑。
他巴不得易中海当众丢尽脸面,往后这院里就是他二大爷说了算。
多数邻居看得津津有味,事不关己,只差没捧把瓜子。
要不是顾忌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地位,早有人喝起彩来。
只有阎埠贵搓着手犹豫半天,终于一跺脚,硬着头皮喊:“柱子,快住手!别打了!”
何雨柱正打到兴头上,哪肯停。
他头也不回,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