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怎么样?”
“哈哈,那敢情好!到时候我去你家找你?”
“别,还是来丰泽园找我吧,我下工多半有空,顺便让冯叔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得嘞!”
冯叔是何大清的老友,为人爽快仗义,一向待何雨柱不错——当然,喜欢的原是“那个何雨柱”
的脾气。
冯默,冯叔的儿子,子承父业,俩人都是卖肉的。
街坊给起了个响亮的绰号叫“屠夫冯”
,其实他们不是肉铺老板,只是铺子里的伙计。
“柱子,你等等,这点东西带回去,给雨水解解馋。”
“……这可是好东西,你就这么给我?”
“这有啥,铺子里奖我的!”
冯默执意要将那包鸡冠油塞过来,何雨柱推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爽朗的笑声打断了。”拿着吧,我爹昨儿得了整副下水,不缺这点。
是兄弟就别见外!”
何雨柱这才笑着接过:“那我可真不客气了。”
“这才对嘛!”
冯默拍了拍他的肩。
替大户人家宰猪,偶尔能得些鸡冠油作酬劳。
东家瞧不上这些边角料,寻常百姓却视若珍宝,若无门路连买都买不着。
那些被挑剩的槽头肉,大户嫌有淋巴不肯要,在普通人家眼里也是难得的荤腥,何况是能熬出喷香猪油的鸡冠油。
炼出的油渣无论是炒菜、拌饭还是做包子馅,都是极难得的滋味。
今日这意外之喜,倒让何雨柱心里暖融融的。
他顺口问道:“冯哥,眼下猪肉什么价?”
“你想买?”
冯默皱了皱眉,“听哥一句劝,先别琢磨这个,贵着呢!七千七一斤。
这点鸡冠油够你们兄妹吃好些日子了。
吃完再想法子,大不了我找我爹再匀些给你。”
何雨柱没料到对方如此仗义,心下感慨。
剧中那些模糊的人际线索背后,原来藏着这般实在的情分。
这么好的师父、师兄弟、朋友,原主是怎么一步步疏远丢掉的?
“我就随口问问,冯哥放心。
我在丰泽园不缺油水,雨水也有师父照应,饿不着。
要不是惦记油渣包子那口香,这鸡冠油我也不要你的。”
“成,你日子顺当就好。”
冯默神色舒展,“往后有难处就开口,别的不敢说,弄点肉我还能想想法子,东家多少给点面子。”
“得嘞!”
何雨柱应得干脆。
不管冯默这话有几分把握,这份心意他领了。
日后未必真为一口肉叨扰,但此刻的承诺让人心安。
叙完旧,何雨柱转去供销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