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爷，我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望着眼前义愤填膺的李老头，易中海只觉得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，眼前骤然一黑，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连遭受重压的易中海终于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李老头这根最后的稻草，彻底压垮了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位爱管闲事的李老头是隔壁大院的，虽好揽事却也是个热心肠，在南锣鼓巷一带颇有威望。

    

    平日里，这位老爷子见着他总是亲亲热热地喊一声“中海”

    ，脸上总带着赏识的笑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天却劈头盖脸一句“王八犊子”

    ，这转变让他实在难以承受——要是李老头真误会了什么，他这名声可就彻底扫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老头见易中海直挺挺倒下去，心里也慌了。

    他本只想敲打敲打对方，哪料到会闹成这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贾东旭，还愣着做什么！快把你师父扶起来，我去叫辆板车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哎、哎！李大爷，我这就扶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送医的消息一阵风似的刮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易李氏慌得脚不沾地，拔腿就往医院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连聋老太太还没吃饭这茬，也被抛到了脑后——易中海可是家里的顶梁柱，他要真出了事，天就塌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聋老太太并不知晓外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眼看天色暗透，易李氏还没送饭来，她拄着拐杖慢慢挪出屋门，朝着易中海家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您这是上哪儿去呀？吃了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没呢，中海家该做好了，我去瞅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得嘞，您慢着点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您用饭了没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后院走到中院，一路上竟有好几个人问她吃了没有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心里纳闷：往常可从没人关心这个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    推门进去，屋里空荡荡的，易中海两口子都不在。

    厨房灶冷锅凉，老太太一看就来了火——难道不知道我老太太还没吃饭吗？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您这是……有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下班回来，就见聋老太太在自己门前转悠。

    这都什么时辰了，不回去歇着，在他门口晃什么？

    “大孙子，中海两口子不知跑哪儿去了，你快给我弄口吃的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！您可别叫我大孙子，我担不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不住啊老太太，这些日子我和雨水都在酒楼吃，家里什么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二大爷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，天大的事儿也不能饿着老太太啊，太不上心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院里没几个人知道易中海晕倒的事，何雨柱这话却被左邻右舍听了去。

    大伙儿心里更认定了早前的传言：易中海两口子这是想甩掉聋老太太这个“累赘”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没辙，何雨柱只好转身去敲贾家的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以为是贾东旭回来了，开门一看却是何雨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太太还没吃饭，我家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嫂子，您随便给弄点，别让老太太饿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，正好有剩的窝头跟咸菜，将就一口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感情好，老太太就麻烦嫂子照应一下了。

    今儿累得够呛，我得赶紧歇着，明天活儿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交给我吧，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聋老太太盯着眼前冷硬的窝头、一碟咸菜和一碗白开水，脸上挂满了不快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少也该热一热吧？可再不痛快又能怎样呢？

    秦淮茹若晓得老太太的心思，怕是要冷笑——有口吃的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？嫌窝窝头糙？

    “淮茹啊，东旭去哪儿了？中海一家不在，怎么东旭也不见人影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太太您没听说吗？二大爷晕过去了，东旭送他上医院了，二大妈一听消息也赶过去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？中海晕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下班那会儿。

    隔壁院的人来喊的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