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就要定我的罪,我总得找个讲公道的地方吧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名声要是臭了,谁家姑娘肯跟我?娶不上媳妇,哪来的儿子?没儿子,我不就成了老绝户?”
最后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,直直扎进易中海耳里。
他脸上那层惯常的稳重骤然裂开一道缝——院里谁不知道,四个管事大爷里,唯独他膝下空空。
傻柱这话,简直是照着他心窝最软处捅。
四周隐约响起压低的嗤笑,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花,要不是屁股还挨着凳子,怕是当场就要栽倒。
“柱子!”
他强撑着端起架势,“我怎么就恶毒了?那笔请客的钱,你自己亲口说花掉了!”
“一大爷,”
何雨柱不接他的话,反而转向闫埠贵,声音里透着一股 ** 到墙角的颤,“咱们谁家不用钱?钱花了,就一定是走了歪路?您是读书人,又是院里管事的,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帽子,恐怕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角落里的许富贵眯着眼,瞧着何雨柱气得微微发抖的肩膀,心里暗喝一声彩: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我……”
闫埠贵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局面,竟被这浑小子左挡右拆,搅得处处被动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那笔钱的去向。
若说不清楚,一个“欺辱孤儿”
的名头,怕是甩不掉了。
***
巷子另一头,许大茂跟着何雨水,在一扇紧闭的院门前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那门板,脚底有些发虚。
“雨水,真是这儿?没记错?”
小丫头仰起脸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。”我和哥哥来过呀,就是这家,不会错的!”
她歪了歪脑袋,清澈的瞳孔里映出许大茂迟疑的脸,“大茂哥,你……是不是怕啦?”
许大茂脸一热,挺了挺不算厚实的胸膛。”谁怕了!”
他上前两步,抬手叩响了门环。
门开了,一位面容利落的中年妇女探出身。”雨水?你怎么跑来了?你哥呢?”
“王主任,”
何雨水小手揪着衣角,语速飞快,“柱子哥让我来找您,院里出事了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女人眉头一皱。”走,去看看。”
***
中院里的对峙已到了紧绷的弦上。
易中海捕捉到何雨柱躲闪的眼神和强撑的口气,心中越发笃定:这小子肯定干了见不得光的事,否则何必心虚?
“柱子,别扯远了。”
易中海放缓了声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,“关键就是那笔钱的去向。
若是用在正途,我和三大爷自然向你赔不是。”
“钱怎么花是我的事,”
何雨柱梗着脖子,眼神却飘向院门方向,“管事大爷还能把手伸进各家锅里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