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奶奶进去尝一口?”
“岂有此理!易叔竟连肉都不给您留?我这就去问个明白,他既担了照料您起居的名头,怎能让您受这般委屈!”
何雨柱的怒喝震得窗棂簌簌作响,满脸涨红,拳头攥得咯咯直响。
站在门边的聋老太太一时怔住,举着的手悬在半空,心里暗暗叫苦——这傻小子怎不按常理出牌?话已说到这份上,他非但没请自己进屋,反倒像点了火的炮仗似的冲了出去。
她揉着被震得发麻的耳朵,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何雨柱早已大步流星冲到易家门前,扯开嗓子吼道:“易中海!你给我出来说清楚!”
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炸开,前后院纷纷亮起灯火,原本已歇下的邻居们又窸窸窣窣推开窗子。
正打算歇息的易中海在屋里听得真切,手里的茶碗险些摔了,心里又惊又惑:这傻柱今晚唱的又是哪一出?
“易中海!别躲在里头装聋作哑!”
何雨柱的嗓门又拔高几分,连院墙外都有人探出头来张望。
九十五号院从来就不缺热闹,今晚这阵仗怕是又要传遍几条胡同了。
易中海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而出,板着脸道:“柱子,你在这儿嚷什么?”
“我嚷什么?”
何雨柱上前两步,手指着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的老太太,“您当着街坊四邻的面,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好老太太,背地里却连口肉都舍不得给!老太太这么大年纪,竟要挨家挨户讨吃食——您要是真照料不来,咱们就去找街道办说道说道!哪有既要好名声,又让老人家受罪的道理?”
院里渐渐聚起三三两两的人影,有人披着外衣倚在门边,有人趴在窗台上竖着耳朵。
其实今晚何家飘出的肉香谁都闻见了,可谁也没好意思上门——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人家师门相聚。
聋老太太平日仗着年岁大四处蹭饭,众人早有些微词,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说。
如今见傻柱这般发作,倒觉出几分痛快来。
老太太急得直跺脚,连声道:“柱子,不是这样……”
何雨柱却转头宽慰道:“您别怕,今日我非得替您讨个公道不可!”
他又瞪向易中海,声音斩钉截铁:“当着大伙儿的面,您给句明白话——这事到底怎么办?”
何雨柱的执拗让易中海眼前发黑,这老东西怎么如此不识抬举?周围邻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,连墙外都有人探头张望。
易中海心里清楚这老家伙贪嘴,每月总要弄点肉解馋,可谁能天天大鱼大肉?眼下被傻柱这么一搅和,他多年苦心经营的脸面怕是要摔个粉碎。
“我觉着傻柱说得在理,老易啊,你就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个准话吧。”
刘海忠忽然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