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大家送的礼金加起来也不过一千,”
贾东旭嘟囔道,“我妈虽然做得不对,但大伙儿这样也太过分了。”
秦淮如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若是在秦家村,遇上这样的事,怕是连锅都要给人砸了——她这位婆婆,可真算得上是个“人才”
。
贾东旭沉默片刻,也想通了。
终究是自己母亲理亏,他再不甘也无计可施。
得罪全院的人?他还没那个胆子,那代价不是他们一家能承受得起的。
正烦闷间,他看见秦淮如正在铺床。
她转身时那圆润的腰身曲线,忽然让他心头一热,先前那点不快瞬间被一股燥热的欲望取代。
“淮茹……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连日来的烦闷似乎找到了出口,贾东旭想着或许该用一场温存来消解这满腔郁结。
除了新婚夜那次糊里糊涂的经历,这么久以来两人还未真正亲近过。
现在……是不是可以……
**说起来,贾东旭也着实有些可怜。
结婚已十多日,至今却还未与秦淮如同过房——在他心里,醉酒那夜根本不算数。
“东旭,现在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秦淮如声音很轻,心里浮起些许愧疚,但眼下确实不能答应。
“为什么啊?”
贾东旭几乎要哭出来。
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,迷迷糊糊就过去了;之后秦淮如要回门,在岳父家中自然没有机会;接着又是去乡下各家亲戚认门,更不可能同房。
好不容易这些琐事都结束了,又撞上傻柱讨房子的事。
一桩接着一桩,没个消停。
昨晚因贾张氏被带走,他心烦意乱,根本没那心思。
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,生出些念头,却被秦淮如一口回绝。
每日看着她就在眼前走来走去,他早就心痒难耐,却始终碰不得。
“东旭,我月事本该前几日就来的,可到现在还没动静。”
秦淮如低声解释,心中隐隐不安——难道新婚夜那两次就怀上了?“我妈说过,若是月事迟迟不来,得等满一个月后去医院瞧瞧。”
贾东旭听得有些发懵。
不是来了月事才不能同房吗?没来……岂不是正好?
“淮茹,我还是没明白……”
他茫然道。
夜色渐沉,秦淮茹倚在门边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东旭,我月信迟了许久了……心里慌得很,改日得寻个大夫瞧瞧。
这事含糊不得。”
贾东旭愣在当场,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胸口。
这就有了?他有些恍惚,自己竟这般准么?再想起师父易中海这些年求子不得的叹息,心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。
秦淮茹垂下眼睫。
她心底深处总存着一丝抗拒,不愿与他亲近。
月事不来是真,可这借口之下,藏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忐忑。
贾东旭那点滚烫的心思瞬间凉了。
若真是有了身孕,自然不能再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