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20章
时,大家送的礼金加起来也不过一千,”

    贾东旭嘟囔道,“我妈虽然做得不对,但大伙儿这样也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如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
    若是在秦家村,遇上这样的事,怕是连锅都要给人砸了——她这位婆婆,可真算得上是个“人才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沉默片刻,也想通了。

    终究是自己母亲理亏,他再不甘也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得罪全院的人?他还没那个胆子,那代价不是他们一家能承受得起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烦闷间,他看见秦淮如正在铺床。

    她转身时那圆润的腰身曲线,忽然让他心头一热,先前那点不快瞬间被一股燥热的欲望取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淮茹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连日来的烦闷似乎找到了出口,贾东旭想着或许该用一场温存来消解这满腔郁结。

    除了新婚夜那次糊里糊涂的经历,这么久以来两人还未真正亲近过。

    现在……是不是可以……

    **说起来,贾东旭也着实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结婚已十多日,至今却还未与秦淮如同过房——在他心里,醉酒那夜根本不算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旭,现在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秦淮如声音很轻,心里浮起些许愧疚,但眼下确实不能答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贾东旭几乎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,迷迷糊糊就过去了;之后秦淮如要回门,在岳父家中自然没有机会;接着又是去乡下各家亲戚认门,更不可能同房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这些琐事都结束了,又撞上傻柱讨房子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桩接着一桩,没个消停。

    昨晚因贾张氏被带走,他心烦意乱,根本没那心思。

    今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,生出些念头,却被秦淮如一口回绝。

    每日看着她就在眼前走来走去,他早就心痒难耐,却始终碰不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东旭,我月事本该前几日就来的,可到现在还没动静。”

    秦淮如低声解释,心中隐隐不安——难道新婚夜那两次就怀上了?“我妈说过,若是月事迟迟不来,得等满一个月后去医院瞧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听得有些发懵。

    不是来了月事才不能同房吗?没来……岂不是正好?

    “淮茹,我还是没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他茫然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夜色渐沉,秦淮茹倚在门边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东旭,我月信迟了许久了……心里慌得很,改日得寻个大夫瞧瞧。

    这事含糊不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愣在当场,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胸口。

    这就有了?他有些恍惚,自己竟这般准么?再想起师父易中海这些年求子不得的叹息,心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垂下眼睫。

    她心底深处总存着一丝抗拒,不愿与他亲近。

    月事不来是真,可这借口之下,藏着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忐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那点滚烫的心思瞬间凉了。

    若真是有了身孕,自然不能再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