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7章
    “贾张氏,我最后说一次,”

    易中海压着嗓子,语气严厉,“你就待在屋里,别出来晃悠。

    安安分分的,没人去找你麻烦。

    要是再闹出什么动静,你看我还管不管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那副散漫模样,他全看在眼里,却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眼下哪还敢指责谁?身边有个随时可能惹事的,已够他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缩在屋里,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:“老易,我晓得了……我就在屋里待着,哪儿也不去。

    叫人送口吃的进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心里盘算得明白,易中海总不会真饿着她,只是身子乏得紧,实在懒得动弹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闫埠贵已经缓过劲儿来,将记账的红纸簿端端正正摆在裹着红绸的方桌上。

    院里凡有红白事,记账的活儿向来落在他肩上,这也成了不成文的规矩。

    

    众人见这架势,便知道该上礼了。

    三两交头接耳,彼此递个眼色,嘴角都挂着心照不宣的浅笑。

    谁都等着易中海先动——这位一大爷出多少,往往就是个风向标。

    何雨柱还在灶台边忙着配菜,心想不急,都是街坊,礼数总要到的,且看看旁人怎么随,自己跟着便是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走上前,掏出五块钱压在红纸上。

    闫埠贵眼睛霎时瞪得溜圆——他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竟能睁到这般程度,足见心里震得厉害。”老易,随礼五万。”

    他提笔写下,声音却有点发飘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虽没露面,却一直从窗缝里往外瞅。

    看见易中海放了五万,她嘴角一弯,踏实了。

    照以往的例子,各家少说也得随上一万。

    她心里一松,困意便漫上来,歪在炕头合了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闫埠贵面上不动,心里早骂开了:你易中海就两口人,工资是高,可也不带这么抬价的!你起这么高,让别人怎么跟?真够会做人的!

    易中海见账已记下,微微一笑,转身张罗别的事去了。

    喜宴讲究多,一处顾不到,娘家人挑理可就难看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等他走远,人群才呼啦围到桌前。

    可当大家把礼钱掏出来时,闫埠贵手一抖,差点把眼镜甩出去。

    他赶忙摘下来,用力擦了擦镜片再戴上,疑心自己看花了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。

    易中海随出个天价不说,左邻右舍竟也齐刷刷地不按常理出牌——每人放下的都是一千元。

    黄澄澄的票子铺了一片,闫埠贵抬起头,茫然地扫视众人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们这样合适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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