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排太阳穴高高隆起的三品宗师打手宛若铁塔般负手肃立,滔天的煞气让大厅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红木茶几上的手机开着免提,刺耳的咆哮在大厅上方久久回荡。
电话那头的顾强盛足足愣了有两三秒钟。
紧接着,听筒里传出了一阵极其谄媚的赔笑声:
“哎哟,原来是飞爷啊!
瞧您这话说的,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您的声音呢?
飞爷,您怎么有兴致给我打电话呢?”
顾强盛语气极度卑微,甚至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听到自己老爹被叫衰仔强都不敢生气,反而要讨好汪大飞,顾宴臣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得干干净净。
身旁的几个富二代更是面面相觑,眼底满是惊恐。
平日里顾强盛在各大酒宴上何等威风八面,可如今在汪大飞面前,竟然卑躬屈膝成这副德行!
陈默和林薇薇也瑟瑟发抖,欲哭无泪。
他们之中,关系最硬的就属顾宴臣了。
连他老爹在人家汪大飞面前都啥也不是,那他们可真是要完了啊!
汪大飞斜靠在真皮沙发上,左脸那道狰狞如蜈蚣般的刀疤微微抽搐,指间夹着雪茄,冷笑道:
“你儿子的朋友打了我的客人,现在他说,看在你的份上给他点面子。
我现在问问你,敢不敢跟我要这个面子?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透着尸山血海般的血腥威压,沉沉压在大厅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电话那头的顾强盛闻言,三魂七魄差点当场吓飞!
听筒里猛然传出一阵桌椅翻倒的巨响,紧接着是顾强盛气急败坏的暴怒喝骂:
“顾宴臣!!!你他妈想死的话,别拖累我!!!
飞爷也是你能招惹的吗?”
咆哮声震得手机扬声器滋滋作响。
紧接着,顾强盛的声音立刻变成了近乎下跪求饶的颤音:
“飞爷,这孩子从小就爱装逼,您千万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
等他回来,我肯定打断他的腿!”
汪大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,随手按下了挂断键。
咔嗒一声,通话掐断。
整座大厅陷入了死寂。
汪大飞看着已经脸色惨白的顾宴臣,笑盈盈道:
“现在,你还敢跟我要面子吗?”
顾宴臣脸色难堪,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他双手死死攥紧衣角,冷汗顺着两鬓大颗大颗往下淌。
没想到,连自己老爹在汪大飞面前都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他低着头,不敢再吭声了。
其他富二代看到这架势,哪里还敢再开口说话,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,生怕惹火烧身。
冯一曼略显失望的看了一眼顾宴臣。
来的时候顾宴臣意气风发,口口声声说一切由他来扛,可到了动真格的时候,却怂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季老板,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?”
汪大飞看向季老板,仿佛陈默这群人只是案板上的鱼肉。
季老板扔掉手里的冰袋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他被陈默打得鼻青脸肿,满眼都是恶毒与狠辣。
季老板抬起肥硕的手指,先是指着跪在地上的陈默,接着又指向林薇薇:
“男的直接废了吧。刚刚那个女的,今天留下陪我乐呵一晚上。哦对了,把这个男的留下,看着我乐呵。”
季老板眼力毒辣,一眼就看出林薇薇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。
他故意这么报复折磨,当着陈默的面蹂躏他的女人,心里才有一种病态的快感!
陈默脑子里一片空白,吓得魂飞魄散,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:
“季……季老板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废了我……我赔钱!
您要多少钱,我都赔给您!”
他砰砰的不停疯狂磕头,坚硬的脑门狠撞在地面上,转眼便皮开肉绽,鲜血直流。
后方缩成一团的那帮二代们浑身冰冷,现在才彻底意识到,陈默究竟惹到了多么恐怖的人物!
“赔钱?我呸!
老子他妈手里握着好几个区域的天火药业的代理权!
老子缺你那点钱?
不过嘛……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季老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默,满脸横肉挤出狰狞的笑意:
“如果你能劝你女朋友主动陪老子乐呵乐呵,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
我这个人,最讨厌强迫别人做什么了。”
如今天火药业的产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