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金仙巅峰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废话，青木棍横扫，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弧，砸在仙皇的头上。仙皇没有退，头上的白发断了几根。他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不错。金仙巅峰，能打断我的头发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再打断几根。”

    林北再次扑上去，一棍、两棍、三棍。十棍、二十棍、三十棍。仙皇退了十步，白发断了几十根。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。他受伤了。仙皇，被金仙巅峰打伤了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林北再次扑上去，但仙皇没有给他机会。他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，林北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青木棍脱手飞出去，插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输。”

    林北挣扎着站起来，捡起青木棍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仙皇的眼神变了。“你不怕死？”

    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。”

    仙皇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比我强。我活了五十万年，没有你这么强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要打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打了。我来，不是杀你。是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你配得上‘人皇’这个称号。”

    仙皇转身，消失在天空中。林北站在山巅，浑身是血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苏沐晴从天而降，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会吐血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但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仙皇降临，老板受伤，仙皇退走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仙皇？比仙帝还高一个大境界？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高一个。是高两个。仙帝、仙皇，差一个大境界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板打赢了？”“没赢。也没输。仙皇自己走的。”十二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练功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，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，万里无云。他拿起手机，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。“老板，仙皇来了？你受伤了？”林北秒回。“皮外伤。”“那仙皇呢？”“走了。”“还会再来吗？”“不知道。”王浩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林北，仙皇来了。国家这边——”

    “国家不需要做什么。他走了。”

    方卫国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赢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赢。也没输。”

    “那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算他怕了。”

    方卫国笑了。“你比青帝强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。他躺在仙园里的灵泉边，身上缠着绷带，手上扎着针，灵泉水一滴一滴地输进血管。苏沐晴坐在他旁边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
    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林北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？”

    “姜汤。你打跑了仙皇，别累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金仙巅峰，不会累。”

    “金仙巅峰也会累。喝你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没有接话，把碗还给她。苏沐晴接过碗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北，仙皇还会再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他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怕死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