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。金仙期，杀了我徒弟。好。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，穿透结界，穿透大气层，穿透仙园的雾气，刺进林北的耳朵里。林北躺在灵泉边，身上缠着绷带，手上扎着针，灵泉水一滴一滴地输进血管。他听见了那个声音，睁开眼睛。
“仙帝。”
古月站在他旁边，酒葫芦掉在地上摔碎了，他都没有捡。“仙帝巅峰，半步仙尊。比仙尊高一个大境界。你金仙期都打得那么吃力，仙帝来了，你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“接不住也要接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是没办法。”
苏沐晴从府邸里出来，肚子已经很大了。她走到林北旁边，坐下，把一碗热汤递给他。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林北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？”“姜汤。仙帝来了，别紧张。”“我是渡劫后期，不紧张。”“渡劫后期也会紧张。喝你的。”林北没有接话，把碗还给她。苏沐晴接过碗，看着他。
“林北，你能打过仙帝吗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来。”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仙帝要为徒弟报仇，即将降临地球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仙帝？比仙尊还高一个大境界？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高一个。是高两个。仙尊、仙帝，差一个大境界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板打得过吗？”“打不过。也要打。”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。“是，张队！”
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，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，万里无云。他拿起手机，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。“老板，仙帝要来了。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林北秒回。“等。”“等什么？”“等他来。”王浩的眼眶红了，放下手机。
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，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林北，仙帝要来了。国家这边——”
“国家不需要做什么。他是我惹来的，我处理。”
“你处理不了。他是仙帝。”
“处理不了也要处理。不处理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方卫国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比青帝强。”
仙帝没有立刻降临。他在等。等一个时机，等一个理由，等一个借口。也许他在等林北伤好，也许他在等林北飞升，也许他在等林北认输。林北不认输。他在仙园里种地、浇水、施肥、除虫，陪着苏沐晴，陪着何苗、人雪、林芝，等着林灵出生。日子过得平淡如水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暴风雨要来了。
三个月后，林灵的预产期到了。苏沐晴躺在府邸里的床上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何苗端着汤站在床边，人雪拿着叶子站在门口，林芝捧着粉末站在窗边。林北握着苏沐晴的手，手在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“那你手为什么抖？”
“你抖，我也抖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灵出生了。是个女孩。七斤六两，哭声嘹亮，震得仙园里的灵药都在颤抖。何苗、人雪、林芝围在床边，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妹妹好小。”
“妹妹好丑。”
“妹妹会变漂亮的。”
林北抱起林灵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睛还没睁开，小手在空中乱抓，抓住了林北的手指，不松了。林北的眼泪掉下来了。他没有擦，任它流。
“林灵。我是爸爸。”
林灵不哭了，嘴角翘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苏沐晴躺在床上，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她像你。”
“哪里像？”
“倔。认死理。不会哄人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小老板出生了，母女平安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小老板出生了！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嗯。七斤六两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们是不是要送礼？”张浩想了想。“送。但不送贵的。老板不收礼。”十二个人齐刷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