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北，你能赢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能输。”
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没有擦，任它流。林北伸手，帮她擦掉眼泪。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。是高兴。”
“高兴还哭？”
“高兴才哭。”
林北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一年，三百六十五天。林北在仙园里修炼了三百年。修为从渡劫巅峰突破到飞升期，从飞升期突破到金仙期。离仙尊还差四个大境界，但够了。他有仙园投影，有全球修炼者的灵力支援，有何苗、人雪、林芝的辅助，有苏沐晴的陪伴。他不是一个人。仙尊是一个人。他活了十万年，没有朋友，没有家人，没有爱人。他只有修为。林北不一样。林北有全世界。
约战的日子到了。昆仑山巅，风雪交加。林北站在悬崖边，青木棍提在手里，棍子表面的金光在风雪中格外刺眼。苏沐晴站在他身后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林北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？”“姜汤。你要打架了，别紧张。”“我是金仙期，不紧张。”“金仙期也会紧张。喝你的。”林北没有接话，把碗还给她。苏沐晴接过碗，看着他。
“林北，你能赢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能输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“那说定了。”
“说定了。”
林北纵身一跃，消失在风雪中。天空中，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，落在昆仑山巅。仙尊来了。他穿着一件金色的长袍，长发披肩，面容清秀，眼神淡然。他看着林北，笑了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“是。”
“金仙期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林北没有废话，青木棍横扫，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弧，砸在仙尊的头上。仙尊没有退，头上的金冠裂了一道缝。他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不错。金仙期，能打裂我的金冠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那就再打裂一个。”
林北再次扑上去，一棍、两棍、三棍。十棍、二十棍、三十棍。仙尊退了十步，金冠碎了，长发散开了。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。他受伤了。仙尊，被金仙期打伤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再来。”
林北再次扑上去，但仙尊没有给他机会。他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，林北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青木棍脱手飞出去，插在雪地里。
“你输了。”
“没输。”
林北挣扎着站起来，捡起青木棍，擦了擦嘴角的血。“再来。”
仙尊的眼神变了。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。”
林北再次扑上去，一棍砸在仙尊的头上。仙尊的头骨裂开了一道缝，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。他惨叫一声，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，林北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嘴里喷出一口血。但他没有退，站起来，又扑了上去。
一棍、两棍、三棍。十棍、二十棍、三十棍。仙尊的头骨彻底碎了，脑浆迸裂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。他死了。仙尊，被金仙期打死了。
林北站在仙尊的尸体旁边，浑身是血，青木棍上的金光彻底熄灭了。他的修为从金仙期跌到了飞升期，从飞升期跌到了渡劫巅峰。精血亏空，经脉断裂，丹田受损。比上次伤得更重。至少要休养十年。
苏沐晴从天而降，扶住他。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“皮外伤会修为倒退？”
“会。但死不了。”
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何苗、人雪、林芝也赶来了，手里端着汤、拿着叶子、捧着粉末。林北喝了汤，吃了叶子，撒了粉末。修为恢复了一点，从渡劫巅峰恢复到了渡劫后期。但离飞升期还差得远。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老板击杀仙尊，重伤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老板又废了。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废。是透支。灵力耗尽了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仙尊呢？”“死了。”十二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练功。
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，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，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