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走了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觉得杀我没意思。也许觉得时候未到。也许——他根本不想杀我。”
“那他想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古月从天而降,酒葫芦拎在手里,难得没有喝。他看着白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“他不是普通的金仙期。他是古修。”
“古修?上古时代的修炼者?”
“对。上古时代,仙界和凡间没有界限。修炼者可以在两界自由穿梭。后来发生了大战,仙界被封印,古修要么飞升,要么陨落,要么堕落了。”
“堕落?”
“堕落。修炼修到走火入魔,心性大变,从守护者变成了毁灭者。他不想守护这个世界,他想毁灭它。然后,在废墟上重建新的秩序。”
林北的眼神冷了下来。“他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他只是太清醒了。清醒地看到这个世界的丑陋、虚伪、贪婪。他觉得这个世界不配存在,应该毁掉重来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动手?”
“因为他在等。等一个时机,等一个理由,等一个借口。也许他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等你飞升。你飞升了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动手。你不在,没人能拦他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那我就不飞升。”
“你不飞升,他会逼你飞升。你不飞升,他会杀你身边的人。你不飞升,他会毁掉你珍视的一切。逼到你飞升为止。”
苏沐晴的手抖了一下。“那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他想让林北飞升,然后毁灭地球。林北在,他毁灭不了。林北走了,他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林北握紧青木棍。“那我不走。”
“你不走,他就杀苏沐晴。你走不走?”
林北没有接话。他闭上眼睛,神识扩散开去,覆盖了整个地球。他“看见”了白,站在太平洋上空,负手而立,看着远处的海平线。他的嘴角翘着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他在等。等林北做决定。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,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,腰板笔直,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幕后黑手是堕落的古修,金仙期,想毁灭地球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他疯了?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疯。是清醒。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,眼睛亮亮的。“那老板怎么办?”张浩沉默了一下。“老板不会让他得逞。”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。“是,张队!”
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,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,万里无云。他拿起手机,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。“老板,堕落的古修,金仙期,想毁灭地球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林北秒回。“不让他得逞。”“你打得过吗?”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王浩的眼眶红了,放下手机。
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,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林北,堕落的古修的事,我知道了。国家这边——”
“国家不需要做什么。他是我惹来的,我处理。”
方卫国沉默了一下。“你处理不了。他是金仙期。”
“处理不了也要处理。不处理,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方卫国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比青帝强。”
深夜,林北一个人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。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,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苏沐晴坐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
林北接过碗,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?”
“姜汤。古修的事,别操心。”
“我是渡劫巅峰,不操心。”
“渡劫巅峰也会操心。喝你的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,把碗还给她。苏沐晴接过碗,看着他。
“林北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出手。他不动,我不动。他动了,我拼命。”
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何苗从灵药田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“爸爸,喝汤。何苗熬的。”林北接过碗,一口闷了。人雪从灵药田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片叶子。“爸爸,吃叶子。人雪的叶子。”林北接过叶子,放进嘴里。林芝从灵药田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粉末。“爸爸,撒粉末。林芝的灵芝粉。”林北接过粉末,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