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一个本体，一个分身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能变出两个自己陪苏沐晴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但分身只能维持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林德厚笑了。“一个时辰也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弯下腰，捡起水壶，继续浇菜。水壶里的水不多了，他浇得很慢，很仔细。每一棵菜苗都浇到了。浇完了，他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笑了。“北子越来越厉害了。他奶奶要是知道，该多高兴。”

    赵青云没有接话。他看着老人，忽然觉得，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头，比任何人都坚强。

    林北的分身术在修炼界引起了轰动。各大家族纷纷派人来学，但林北不教。他说，分身术是玄天功里的，玄天功只有他一个人会。别人学不了。不是不教，是教不会。古月说，他说的是实话。分身术需要渡劫巅峰的灵力，灵力不够纯，分身凝聚出来就散。修炼界除了林北，没人到渡劫巅峰。

    深夜，林北一个人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。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苏沐晴已经睡了，何苗、人雪、林芝也睡了。他一个人，看着灵泉里的荧光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玄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分身术练成了。裂缝封上了。接下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，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等林灵出生。等灵气复苏结束。等飞升。”

    “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一年。一年后，林灵出生。一年后，灵气复苏结束。一年后，你飞升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那我还能陪苏沐晴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