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柱，出来歇歇。”
“不歇。”
“你这样会把自己练废的。”
“废不了。”
王浩叹了口气，把灵茶放在门口，转身走了。赵铁柱在石室里又冲了三天三夜。第四天凌晨，那层壁障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灵力像洪水一样涌过去，灌入新的经脉，在体内完成了一个更大的循环。丹田里的金色灵力球猛地膨胀了一圈，颜色从淡金色变成了纯金色。金丹中期。
他睁开眼睛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掌上有一层淡淡的光，金色的。他握了握拳，指节咔咔作响。一拳砸在石壁上，石壁裂了一道缝，碎石簌簌落下。金丹中期的力量，比初期强了不止一倍。
他走出石室，阳光刺眼，眯起眼睛。王浩在门口等他，手里的灵茶又凉了。“突破了？”
“突破了。金丹中期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妖兽。”
“不止一头。三头。”
赵铁柱笑了，笑得眼眶都红了。王浩把灵茶递给他。“喝了吧。凉了，但还能喝。”赵铁柱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茶凉了，涩得舌头发麻，但他没皱眉头。比这苦的东西，他吃过太多。
消息传到正堂的时候，林北正在喝茶。赵青云从门口进来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赵铁柱突破金丹中期。林北放下茶杯，嘴角翘了一下。“知道了。”
“老板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“不去。他突破是他的本事，我去不去都一样。”
赵青云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苏沐晴从仙园里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林北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？”“姜汤。铁柱突破了，你高兴吧？”“高兴。但高兴完了，还得干活。”“干什么活？”“打妖兽。天劫。飞升。”苏沐晴的眼眶红了。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赵铁柱突破金丹中期的消息，在泰山基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张浩站在演武场上，面前站着十二个仙园卫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悟空握紧了木棍，猴脸上表情激动。“赵哥金丹中期了！好快！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快。是苦修。他一天练八个时辰，从不间断。你们能做到吗？”十二个人齐刷刷地回答。“能！”张浩点了点头。“继续练。”
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，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，万里无云。他拿起手机，给赵铁柱发了一条消息。“铁柱，恭喜。”赵铁柱秒回。“谢谢。”“金丹中期了，有什么感想？”“感想就是，还不够强。妖兽王是大乘巅峰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“那你继续练。”“嗯。”王浩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。
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，声音有些复杂。“林北，赵铁柱突破金丹中期了？”林北说突破了。方卫国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手下的人，越来越强了。”“嗯。”“国家这边——”“国家不需要做什么。他们是我的人，我养。”方卫国叹了口气。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深夜，赵铁柱一个人坐在石室门口，看着天空中的月亮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王浩从正堂里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递给他一瓶灵泉水。
“铁柱，你后悔吗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跟着老板。本来你可以回老家，开个保安公司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现在天天打打杀杀，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一下。“不后悔。以前在部队，保家卫国。现在跟着老板，保家卫人。一样。”
“一样？”
“一样。都是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王浩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北从密室里出来，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空中的裂缝。裂缝补上了，紫光没了，月亮很亮，星星很多。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进仙园。苏沐晴在灵泉边等他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“喝了吧。暖暖身子。”林北接过碗，一口闷了。“什么汤？”“姜汤。铁柱突破了，你高兴归高兴，别感冒了。”“我是大乘巅峰，不会感冒。”“大乘巅峰也会感冒。喝你的。”林北没有接话，把碗还给她。苏沐晴接过碗，看着他。
“林北，你什么时候渡天劫？”
“快了。等铁柱再强一些，等张浩再强一些，等仙园卫再强一些。等我走了，他们能守住这个世界。”
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