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赵府的时候，林北正在院子里喝茶。赵青云从门口冲进来，脸色发白。“老板，长白山出现了一头妖兽。白虎，金丹初期。它说要见你。”
林北放下茶杯。“见我？它认识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它说，它是青帝的故人。”
林北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青帝的故人？青帝已经死了上千年了。”
“但它说它还活着。它在长白山等青帝，等了一千年。现在它等不下去了。”
林北站起来，拿起青木棍。“去看看。”
苏沐晴从仙园里出来，拉住他的手。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它要见的是我，不是你。你去，它不高兴。不高兴，就会动手。动手，就会受伤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小心。”
林北点了点头，纵身一跃，消失在天空中。长白山，山脚下，白虎趴在一块巨石上，眼睛半闭半开，像是在晒太阳。它看见林北从天而降，站了起来，体型比传说中还要大，像一座小山。
“你是林北？”
“是。你是青帝的故人？”
“是。我叫白泽。青帝当年救过我的命。他说，等他飞升了，让我在这里等他。我等了一千年。他没来。后来我听说，他渡天劫失败了。死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他死了。但他的传承还在。在我身上。”
白泽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继承了他的传承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替他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
白泽从巨石上跳下来，走到林北面前，低下头。“那你也是我的主人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“我不需要仆人。”
“不是仆人。是伙伴。青帝说过，他的传人，就是我的伙伴。伙伴之间，平等。”
林北看着它，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“愿意。我等了一千年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。”
林北伸出手，摸了摸白泽的头。白泽的毛很硬，像钢丝，但很暖和。苏沐晴在赵府门口等他，看见他从天而降，手里牵着一头白虎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这是——”
“白泽。青帝的故人。以后跟我们一起。”
苏沐晴看着那头白虎，咽了口口水。“它不会吃人吧？”
“不吃。它吃素。”
白泽看了苏沐晴一眼。“我吃肉。但不吃人。”
苏沐晴的脸色更白了。林北笑了。“别怕。它不吃人。它只是长得吓人。”
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消息——老板收服白虎，取名白泽。悟空握紧了木棍。“白虎？金丹初期？老板太牛了。”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牛。是缘分。青帝种下的因，老板收了果。”狐狸摇了摇尾巴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们是不是多了个伙伴？”张浩点了点头。“是伙伴。不是宠物。”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。“是，张队！”
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，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。他放下笔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蓝色的，万里无云。他拿起手机，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。“老板，听说你收了一头白虎？金丹初期？”林北秒回。“收了。它叫白泽。青帝的故人。”王浩笑了。“老板，你越来越像小说里的主角了。”林北没有回复。
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，声音有些复杂。“林北，长白山那头白虎，被你收了？”林北说收了。方卫国沉默了一下。“国家这边——”“国家不需要做什么。它不会伤人。它吃素。不，它吃肉，但不吃人。”方卫国又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深夜，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。面前摆着青帝心经的竹简，他没有看，只是坐着。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都不想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，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。他坐了很久，然后站起来，把竹简收好，走出密室。白泽趴在院子里，看见林北出来，抬起头。
“睡不着？”
“不是睡不着。是不想睡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以后的事。妖兽出现了，你只是第一个。以后还会有更多。有的友好，有的不友好。不友好的，会伤人。伤人的，要杀。杀不完的。”
白泽沉默了一下。“青帝当年也遇到过这种事。他选择杀。杀了一批，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