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强。补裂缝需要大乘期的命，你的命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青帝前辈，您活了上千年，活够了。我活了二十五年，还没活够。但这个世界需要我，比需要您更迫切。我活着，能做的更多。您活着，能做的有限。所以，用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青帝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比你师父强。”

    “不强。只是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林北从怀里掏出青帝令，递给青玄。“拿着。遗迹里的妖兽不会伤你。”

    青玄接过玉佩，手在发抖。“林北，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带青帝前辈出去。外面有人在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青玄扶着青帝，走出石室，走下山。林北站在山顶上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森林里。然后他转过身，看着天空中的裂缝。紫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纵身一跃，跳进了裂缝里。

    裂缝里是一片虚空。没有天，没有地，没有光，没有声音。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。林北站在虚空中，青木棍提在手里，棍子表面的紫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像一盏灯。他的神识扩散开去，笼罩了整个裂缝。他“看见”了阵法的核心，一块巨大的紫色晶体，悬浮在虚空中。晶体表面刻满了符文，灵力在符文间流转，发出嗡嗡的低响。这就是裂缝的源头。只要毁掉它，裂缝就会合拢。

    林北走向晶体，脚下的虚空每一步都踏得稳稳的。走到晶体面前，他举起青木棍，灵力全力灌注。棍子表面的紫金色光芒亮得刺眼，像一颗小太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狠狠地砸了下去。“轰——”一声巨响，晶体裂开了一道缝。紫色的光芒从裂缝里涌出来，照得整个虚空亮如白昼。灵力失控了，像洪水一样在虚空中奔涌。林北被灵力冲击得退了十几步，嘴角渗出一丝血。但他没有停，再次举起青木棍，砸下去。“轰——”晶体裂成了两半。裂缝开始合拢，虚空开始崩塌。林北转身就跑，脚下的虚空在身后一片一片地塌陷。他跑得飞快，每一步都踏在即将崩塌的虚空中。跑出裂缝的那一刻，身后的虚空彻底崩塌了。裂缝合拢了，紫色的光芒消失了。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，蓝色的，万里无云。

    林北站在山顶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青木棍提在手里，棍子表面的紫金色光芒一闪一闪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手上全是血。不是敌人的，是他自己的。灵力反噬，经脉裂了好几处。但裂缝补上了。值了。

    苏沐晴在山脚下等他，看见他下来，跑过来。“林北，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