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帝国三十个元婴期被林北一人打残的消息，像一颗核弹在暗网上炸开了。那些在暗处窥伺的势力，那些蠢蠢欲动的杀手组织，那些等着捡漏的独行侠，全部沉默了。一百亿美金的悬赏还挂在榜上，但悬赏榜的评论区里，最新的留言清一色是同一句话——“这钱，谁爱赚谁赚。”

    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“神盾”直接发了声明，措辞很官方，但意思很明确：“神盾近期业务繁忙，暂时不承接任何与华夏修炼界相关的委托。”翻译过来就是：林北的事，我们不管，也不敢管。

    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“林北，暗网上的悬赏虽然还在，但已经没有杀手敢接了。神盾、暗夜帝国、血色黄昏，全缩回去了。你一个人，震慑了整个暗界。”

    林北正在院子里喝茶，听到这话，放下杯子。“他们不是怕我。是怕死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。怕死就是怕你。”

    古月靠在门口，灌了一口酒。“你比你师父会立威。青帝当年也打跑过杀手，但打完就完了，没人在乎。你不一样，你打完还放人，放人还让他们传话。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全世界都知道你不好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会立威。是知道怎么省力气。全杀了，还要埋。放了，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赵青云从门口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老板，那三辆装甲车卖了。四百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“钱给仙园卫发奖金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发了。张浩说兄弟们很高兴，让你放心，基地守得住。”

    林北点了点头。赵青云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“老板，还有一件事。暗网上有人在查你的底。不是杀手，是普通人。黑客。”

    “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查你的资产、你的公司、你的灵田、你的配方。查得很细，像是要搞什么大动作。”

    古月的眼神变了一下。“黑客？不是修炼者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普通黑客，不敢碰林北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让赵铁柱查。查出来是谁，在哪儿，背后有什么势力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，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。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坚定。张浩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加密消息——暗界被震慑，无人敢接悬赏。悟空握紧了木棍，猴脸上表情激动。“老板太牛了！一个人，震慑了整个暗界！”

    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。“不是震慑。是打出来的。一拳一拳打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狐狸摇了摇尾巴。“那我们也不能闲着。老板在外面拼命，我们在基地里种地。种好地，炼好丹，就是对老板最大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张浩点了点头。“继续练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从实验室里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，走进正堂。她的眼眶有些红，但不是哭，是熬夜熬的。“林北，灵素的临床试验批下来了。国家开了绿灯，跳过了一堆审批流程。方部长亲自督办的。”

    林北接过报告，翻了翻。“半年？”

    “半年。半年之后，灵素就能正式上市。到时候，艾滋病、癌症、糖尿病，都能治。”

    正堂里安静下来。赵青云的手握紧了拳头，赵天德的茶杯停在半空，忘了喝。古月放下酒葫芦，走过来，看了一眼报告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比你师父强。青帝当年也想用灵素治病，但他不会做生意，不会搞科研，不会跟官方打交道。你什么都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会。是有人帮我。”

    苏沐晴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林北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，看着天空中的裂缝。紫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裂缝又大了一些，灵气又浓了一些。他的修为又涨了一些。一切都在变。只有一样没变——他的路。种菜、卖水、修炼、保护身边的人。这条路，他会一直走下去。

    深夜，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。面前摆着青帝心经的竹简，他没有看，只是坐着。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都不想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，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。他坐了很久，然后站起来，把竹简收好，走出密室。

    古月还在院子里喝酒，看见他出来，灌了一口。“睡不着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睡不着。是不想睡。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暗网上的黑客。查我的底，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搞垮你的公司。商业上打不过你，修炼上打不过你，暗杀也杀不了你。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。你的公司，你的灵田，你的配方，都是他们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让他们查。查到了也没用。灵泉水只有仙园里有。仙园只有我能进。配方再详细，没有灵泉水，也是废纸。”

    古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师父想得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