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出关的是孙家的老祖，孙正阳的爷爷，孙破天。一百二十岁，化神初期。他出关的时候，整座山都在震动。山石滚落，树木折断，鸟兽四散。孙正阳跪在山门前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“恭迎老祖出关。”
孙破天站在山门口，白发苍苍，面容清瘦，眼神锐利。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的裂缝，沉默了很久。“灵气复苏了？”
“复苏了。比预想的快了一百倍。”
“林北是谁？”
孙正阳愣了一下。“老祖怎么知道林北？”
“我在闭关的时候，神识感应到了他的气息。化神中期，修炼不到四年。这样的人，修炼界几百年没出过了。”
“他是青帝的传人。手里有仙园，有灵茶，有美颜露，有青帝。他的公司上市了，身价百亿。他还炼出了天劫丹，各大家族都在抢着买。”
孙破天沉默了一下。“天劫丹？他自己炼的？”
“自己炼的。第一炉就成了十枚。后来炼了一百枚，一枚不少，一枚不坏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第二个出关的是陈家的老祖，陈百草。一百三十岁，化神中期。他出关的时候，方圆百里的灵药都疯了，一夜之间长高了一截。陈家的子弟跪了一地，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。陈百草没看他们，抬头看着天空中的裂缝，叹了口气。
“灵气复苏了。该来的，终究来了。”
“老祖，您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林北在哪儿？”
“在赵府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第三个出关的是李家的老祖，李青山。一百四十岁，化神后期。他出关的时候，整座山都矮了一截。不是山塌了，是山体内的灵脉被他吸干了。李家的子弟吓得脸色发白，以为老祖走火入魔了。李青山站在山顶上，看着天空中的裂缝，笑了。
“灵气复苏。好。好得很。”
“老祖，您要去哪儿？”
“去找林北。听说他手里有天劫丹。我要买。”
消息传到赵府的时候，林北正在密室里修炼。赵青云站在门口，表情复杂。“林北，出大事了。孙家、陈家、李家的老祖都出关了。他们都要见你。”
林北睁开眼睛。“来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那就见。”
正堂里，三位老祖坐在客位上，面前摆着灵茶，茶香袅袅。孙破天坐在最左边，陈百草坐在中间，李青山坐在最右边。三个人都不说话，都在喝茶。林北走进来，在主位坐下。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他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孙破天开口。
“是我。”
“化神中期，根基很稳。不错。”陈百草说。
“你手里的天劫丹，卖不卖？”李青山说。
林北看着他们，沉默了一下。“天劫丹不卖。只换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
“灵药。五百年份的灵芝、何首乌、人参。一株换一枚。”
孙破天笑了。“你倒是会做生意。行，孙家有。十株，换十枚。”
“孙家已经拿了五枚。再拿五枚，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孙家需要十枚。”
“那就十枚。五枚用灵药换，五枚用钱买。一枚一亿。”
孙破天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会做生意。行，一亿就一亿。”
陈百草和李青山也谈了同样的条件。十枚天劫丹，五枚用灵药换，五枚用钱买。三个人走了，赵青云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松了口气。“林北，你又过了一关。”
“没过。只是交易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翻脸？”
“不会。他们需要天劫丹。没有天劫丹，他们到不了化神巅峰。到不了化神巅峰，就渡不了天劫。渡不了天劫，就突破不了大乘期。突破不了大乘期，在灵气复苏的时代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他们会算账。”
“不是会算账。是知道他们想要什么。”
晚上，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，面前摆着青帝心经的竹简。他没有看，只是坐着。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都不想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，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。他坐了很久，然后站起来，把竹简收好，走出密室。
古月在院子里喝酒，看见他出来，灌了一口。“睡不着？”
“不是睡不着。是不想睡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以后的事。灵气复苏，古武界震动，老怪物们一个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