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云的脸色发白。“林北,沈岳来了。金丹后期,太虚宗内门核心弟子,在隐世宗门中排名前二十。”
林北从密室里出来,青木棍提在手里。金丹中期巅峰的修为,加上仙园投影,能发挥出金丹后期的实力。但沈岳是真正的金丹后期,不是萧逸那种刚突破的。他的灵力浑厚,招式精妙,实战经验丰富。这一战,凶多吉少。
“林北,你伤了萧逸,太虚宗不能不管。”沈岳的声音很冷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答应太虚宗的条件,交出公司、仙园、配方、收益。第二,跟我打一场。赢了,太虚宗暂缓行动。输了,你跟我回太虚宗,听候发落。”
“没有第三个选择?”
“没有。”
林北握紧青木棍。“那就打。”
演武场中央,两人对面而立。沈岳金丹后期,林北金丹中期巅峰。差一个小境界,但沈岳不是萧逸那种刚突破的金丹初期。他在金丹后期浸淫了十年,灵力浑厚,招式精妙,实战经验丰富。赵天德站在场边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知道,这一战,林北赢面不大。
“开始。”
沈岳没有动。他负手而立,看着林北,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“你先出手。”
林北没有客气。青木棍横扫,仙园投影开到最大,一道金色的气劲从棍尖射出,直奔沈岳的胸口。沈岳没有退。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,那道气劲就消散了。
“太慢了。再来。”
林北咬牙,将仙园投影开到极限。青木棍在手中飞速旋转,棍影重重,铺天盖地地砸下来。沈岳站在原地,双手背在身后,左闪右避,每一棍都差之毫厘。
“太快了,没准头。再来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,放慢速度。一棍一棍,稳稳地、精准地、带着灵力地砸下去。沈岳终于动了。他抬起右手,两根手指夹住了青木棍的棍头。林北的灵力像是撞上了一堵墙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不错。比萧逸强。但还差得远。”
沈岳松开手指,一掌拍出。这一掌他只用了五成功力,但林北感觉像被一座山撞了一下,整个人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嘴里喷出一口血。
“林北!”赵青云冲过来。
“别过来。”林北挣扎着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再来。”
沈岳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。“你还能站起来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再来。”
林北再次扑上去。青木棍在手中飞速旋转,灵力在体内疯狂奔涌。仙园投影的持续时间已经不多了,他必须在灵力耗尽之前,找到沈岳的破绽。一棍、两棍、三棍。每一棍都被沈岳轻松挡下。十棍、二十棍、三十棍。林北的灵力在飞速流逝,嘴角的血止不住地流。但他的眼神,越来越亮。
“你找到了?”沈岳忽然问。
“找到了。”
林北的青木棍突然变向,不是砸向沈岳的胸口,而是点向他右脚踝。那里,有一处旧伤。沈岳的表情变了——他的右脚踝,十年前受过重伤,虽然治好了,但灵力运转到这里的时候,总会有一丝迟滞。这一丝迟滞,就是破绽。
青木棍点在沈岳的脚踝上,灵力从棍尖涌出,渗入他的经脉。沈岳的身体歪了一下,林北抓住机会,右拳砸向他的面门。沈岳抬手格挡,但林北的拳头带着灵力,力道大得惊人。他的手被震开,林北的拳头停在他鼻尖前一寸。
“你输了。”林北喘着气。
沈岳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走路的时候,右脚比左脚轻。出招的时候,右脚比左脚慢。你的旧伤,在右脚踝。”
沈岳忽然笑了。“有意思。你比萧逸强多了。”他收起灵力,“这一战,算你赢。太虚宗暂缓行动。但你记住,只是暂缓。不是放弃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林北站在演武场上,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子口。青木棍从手里滑落,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赵青云冲过来,扶住他。“林北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就是灵力耗尽了。”
赵天德走过来,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腕,输入一丝灵力探查。“经脉有损伤,灵力枯竭,至少要休养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太久了。太虚宗不会给我一个月。”
“那也要休养。经脉伤了,不休养,根基会受损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就半个月。”
赵天德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“你比你父亲倔。”
晚上,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,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赢了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