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云每天忙着接待这些客人，嗓子都说哑了。“林北，你什么时候出关？这些人都是冲你来的，你不露面，他们不走。”
林北正在密室里运转青帝心经，听到这话，睁开眼睛。“让他们等。”
“等？他们已经等了半个月了。龙啸天还在赵府住着，郑明远天天在演武场练拳，马腾云每天跟赵家的老人们喝茶聊天。再等下去，他们该把赵府当成自己家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下。“那就见见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见可以。但不谈合作，不谈结盟，不谈站队。只谈生意，只谈修炼，只谈交情。”
赵青云愣了一下。“不谈合作？那他们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试探我的态度。他们想知道，我会不会跟哪一家结盟，会不会偏向哪一方，会不会利用自己的势力干预修炼界的格局。我告诉他们——我不会。我就是个种菜的。种菜、卖水、炼丹、修炼。其他的事，不管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会说话。是实话。”
当天下午，林北在赵府的正堂里见了各家代表。龙啸天、郑明远、马腾云坐在最前面，后面还有十几个小家族的代表。黑压压的一片，几十双眼睛盯着林北。
林北坐在主位上，青木棍靠在旁边，表情平静。“各位，今天请大家来，是有一件事要说清楚。”
正堂里安静下来。林北环顾四周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知道各位来这里，是想跟我合作、结盟、站队。但我今天要告诉各位——我不结盟，不站队，不偏向任何一家。”
正堂里一阵骚动。龙啸天的眉头皱起来，郑明远的表情变了，马腾云的茶碗停在半空。
“林北小友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龙啸天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你不结盟，不站队，那修炼界的格局——”
“修炼界的格局，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林北打断他，“我就是个种菜的。种菜、卖水、炼丹、修炼。其他的事，我不管。天机阁的事，我会处理。但处理完之后，我不会干预修炼界的秩序。谁强谁弱，各凭本事。”
正堂里安静下来。龙啸天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“林北小友，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“不是聪明。是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”
郑明远站起来，朝林北鞠了一躬。“林北先生，郑家明白了。从今天起，郑家不会打扰您。但郑家的大门，永远向您敞开。”
“谢谢。”
马腾云也站起来，笑了。“林北先生，马家也是一样。您什么时候来西部，马家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“一定。”
各家代表陆续散去。正堂里只剩下赵青云和赵凌云。赵青云看着林北，表情复杂。“你刚才那番话，得罪了不少人。他们来巴结你，你却不领情。”
“不是不领情。是不能领。我领了龙家的情，郑家怎么想？我领了郑家的情，马家怎么想？我领了任何一家的情，其他家都会觉得我偏心。到时候，修炼界更乱。”
赵青云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而且，”林北站起来，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没时间跟他们勾心斗角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突破金丹期。然后去天机阁，算总账。”
赵青云沉默了一下。“天机阁那边，最近很安静。阁主闭关了，韩千秋也闭关了。他们在等什么？”
“在等我犯错。等我急躁。等我自乱阵脚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不急。不躁。不乱。该修炼修炼，该种菜种菜。他们等得起，我也等得起。”
赵青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比你父亲沉得住气。”
晚上，林北走进空间。玄机站在灵泉边，看着他。
“今天的事，你做得很好。不结盟，不站队，不偏向任何一家。这样，你就不会被任何一家绑住。”
“不是做得好。是不得不这样做。修炼界的格局太复杂了。龙家、郑家、马家，哪一家都不简单。我偏向任何一家，都会得罪其他家。与其这样，不如谁都不偏。”
“那你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？”
“不怕。他们没有共同的利益。龙家想扩大势力，郑家想保住地盘，马家想做生意。他们的目标不一样，不可能真正联合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们还要靠我的美颜露和青帝赚钱。跟我翻脸，对他们没有好处。”
玄机笑了。“你越来越像一个